“顺便把你名字改成肘子。”继续威胁。
“别呀,小姐。我改不成吗?”红杏对这个名字极其抵触,强烈反对。
雪芽奸笑耸肩:“哼哼,怕了吧?”
“小姐,我改,一定改。”
“现在就改,去洗手。”雪芽摆手示意她立即执行。
红杏应一声拧起裙子猛的冲下廊阶,差点与四喜撞个满怀。
“小姐,花厅摆好晚膳了。”四喜躲开冒失的红杏汇报。
肚子应景的咕咕唱起空城计,雪芽摸摸肚皮,无奈叹:“四喜,我没胃口。”
四喜眼皮一跳,小心纠正:“小姐,胃在肚子上面一点。”
“呃?”雪芽被揭穿也不恼,嘿嘿讪笑一下,老实交待道:“其实我不想跟舅母表哥同桌而已。你看哈,下午气病了舅母,方才又惹恼了二表哥,为保证他们的好胃口,明智的作法是避开风头。对不?”
檐阶上已点亮灯笼,光晕洒落在雪芽光洁额头,在英气面庞投下一道晦暗不明的阴影,平常活力四射的目光却一点点消沉。
“小姐,我明白了。你等着。”四喜忽心有所触,毅然扭身跑开。
唉!真是个心细如发的伶俐丫头,可惜身材不配她的内秀,不然妥妥的清秀俏丫头。雪芽感慨道:希望一会她带来开小灶的可口晚饭,不然表情白做了。
跳到廊栏,双腿悬空晃荡。昂头望天,一轮明月爬上来,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左甚羿真的只是一个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吗?如流星掠过,然后不再交错?不行,那么好的优质帅哥,不说绝无仅无,至少也是独一无二。这到手的鸭子岂能从指缝溜走。”雪芽暗暗发狠劲:“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左甚羿睁开双眼,刺入眼中的是耀目的阳光,他第一时间看不清楚,更不知身在何处,脑袋疼痛欲裂。猛的坐起,不自觉捧着头急促大喘。累极,这么多年的褐衣堂生涯,从没有这么累过。
他慢慢放下双手,警惕的凝神静听,耳际中传来夏虫鸣叫的唱歌,暗中松口气。
这才打量四周所处的环境。潮湿而带有霉味的草坡,坡底有一条缓缓流淌而过的溪流,杂草和矮树纠缠罗列在岸边。放眼望,对岸是茂密的山丘林。抬头望坡顶,约四五丈高。
他隐约记得,自己就是从那坡顶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