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称奇的私语窃窃响起。
“你们想干什么?”孝服妇人突然觉得有种大祸临头惊惧感。
袁雪芽望着挡在尸身前的妇人,嘴角撇笑:“大婶,丑话我说在前头了。现在就来证明你们是故意以活人充死尸故意闹事讹我们百草堂。”
“放你妈的屁!”妇人破口大骂:“我们当家的都让你们治死了,还不放过?虎子爹呀,你做鬼可千万别放过百草堂哟!”
死活挡在前头撒泼耍赖,那两个壮汉战战兢兢望一眼胜券在握的雪芽,互使眼角,打算开溜。
“哎哟,大家看,诈尸了。”雪芽大惊小怪嚷。
别人倒罢了,妇人唬的蹦起。
“街坊四邻快来瞧一瞧,看一看啦。死人还出汗呢。是不是百年难遇的新鲜事呀?”雪芽张着手指地上死者大声嚷。
“咦?死人难道不会出汗吗?”大部分人显现缺乏常识。
其中有个看热闹的老头抚须故作高深:“老汉我活了快六十岁,还真是头回见着死大半天的人烈日下不腐不臭,还额头冒汗的。”
“别跑!抓住他们。”雪芽眼尖瞟到两壮汉偷偷摸摸挤开人群,锐声尖叫。
好事者一看,不用多说,逃跑说明有鬼,坐实百草堂指控。齐心协力帮着扭捆起来。
“虎子爹呀!你……”妇人演戏演到底,做最后挣扎。才嚎出一嗓子猛的煞住口。
地上死者忽睁眼,一骨碌坐起,第一句话却是:“妈的,热死老子了。”
“啊!真的诈尸了?”饶是晓得是讹诈,人群还是不由自主吓的倒退尖叫。
只有雪芽抱臂闲闲问:“哎,是不是觉得这次演死人有点久?”
“可不是……”枯干男子脱口而出,旋即瞪着她。
“让开,让开!官差办事。闲杂人等闪开!”身着官服的捕快粗暴分开人群,不耐烦的吼。
“妈呀!完了,什么都完了。”孝服妇人脸色剧变,跌坐地上哭天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