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左大人放心,下官一定捂得严严实实的。”转头对刘三等人板起脸道:“听清左大人意思没有?左大人的行迹谁敢透露出去,革职严办。”
“是,大人。属下不敢。”
左甚羿眉头微展,嘴角勾了勾道:“还有一件事,在下方才当街路遇不平事,愤然拔剑自卫,听说是安国公耿府的人。望蔡大人明察。”
望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蔡冠额上又开始层层冒汗。
他竟说是自卫,那就是自卫好了。反正耿少也该受点教训了。便陪笑拱手道:“下官惶恐,治下刁民作恶竟敢冒犯大人,幸喜大人无恙。”挺直身冲刘捕头:“来人,去把今日当街横行的无赖混子拘来。”
“是,大人。”刘捕头叫苦连天,真的要去耿府拿人吗?谁来借他几个胆子?要豹子胆,老鼠胆不要。
恰这时,师爷慌慌张张闯进来,也没看清里头是什么人就嚷:“大人,大人,耿府来人叫你过去一趟。”
“咳咳……”蔡知县突然咳嗽直冲师爷挤眼。
师爷浑然不觉,瞟他一眼奇怪:“哦,大人原来已得信了吗?”瞧着穿戴这般整齐,不是上耿府陪礼道歉是什么?
“胡师爷,这位是……京城左大人。”蔡冠见使眼色不管用,只好微微介绍了下左甚羿,转而很恭敬的低头弯腰请他去客房:“大人里面请。”
左甚羿嘴角挑起莫测的笑容道:“大人自便,我另有歇脚处。”
说完,抬脚就走人。蔡知县也不敢强留,跟在屁股后头送出衙门,直到望不见人影才打回转。
师爷也是伶俐人,看得出这年轻公子来头不小,随着知县送出后打听:“这位左大人是谁?什么人物?”
“褐衣堂。”蔡知县有气无力说完这三字,便懊悔转回议事厅。
师爷张嘴瞪目,这褐衣堂名声太响亮,官场的人见到他们先自危三分,难怪蔡知县一点脾气没有。可是师爷到底是老幕僚,提醒:“大人,耿府那边还去不去?”
“我正为这事烦恼,师爷快出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蔡知县瘫坐椅中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师爷眨巴眼又再眨巴眼,搔搔头又再搔头,良久才幽幽叹:“解铃还系铃人。这事症结在俞府。”
“俞府?”知县来精神了。对哦,挑事的不就是俞府表小姐吗?不是她多管闲事,能造成现在两难的局面?嗯,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