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快起来,救命啊!”
赵寡妇好梦正酣,梦见了大儿子骑着高头大马,胸带大红花衣锦还乡,带回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堆在自己面前。
又将蓝桃贬做了最低等的粗实丫头,自己正指示她给自己倒尿盆,倒的慢了还甩她两耳光。那叫一个痛快!
丫头们给端上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赵寡妇刚刚端起那碗燕窝粥,还没把粥喝进嘴里,就被一阵天旋地转给弄醒了。
“死丫头,你大半夜不睡觉,号丧什么哪?”赵寡妇好梦被扰,气急之下抽了赵小妹一记耳光。
赵小妹顾不上委屈,抓了赵寡妇的衣服嗷嗷哭道:“娘,娘,外面有狼啊!”
赵寡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睡魔怔啦?好好的哪有狼,有狼不早把你吃了。”
赵小妹坚信自己碰见的就是狼,就算那声狼嚎是自己听岔了,可那毛茸茸的触感又怎么解释?
“娘,我不骗你,真有狼啊,那爪子都搭到我脖子上了,要不是我躲的快就被咬死了。”赵小妹信誓旦旦。
赵寡妇气急败坏的跳出被窝,塔拉着鞋几步将房门敞开,指着外面空荡荡的院子骂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哪来的狼,哪来的狼,嗯?”
赵小妹偷偷伸着脖子看了看,方才缓过几分来,拍着胸脯哭道:“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真是狼呢!”
话音未落,房顶忽然落下一块灰色的东西,正好烀在了赵寡妇的脸上。
赵寡妇吓了一跳,慌忙撕扯着头上的东西,拽下来一看,原来是那块晾在柴房的狗皮。
“这皮子咋跑这来了?”赵寡妇提溜着皮毛转过身来。
赵小妹瞳孔放大,惊恐万分的指着赵寡妇的脸,牙齿咯吱咯吱的打架,“血,血……”
赵寡妇伸手一抹,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双手,腥县的滋味在嘴角蔓延,“妈呀!有鬼啊!”
赵寡妇望着满手的鲜血和地上的狼皮,还有身边不断尖叫的女儿,突然两眼一翻,嗝的一声昏厥了过去。
狼皮上的绒毛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好似活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