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女子慢了半拍才明白蓝桃的意思,横眉怒目的喝道:“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蓝桃翻了个白眼儿,“你名字又没写脸上,我哪里知道你是谁?”
“放肆!”几个侍卫拔刀相向,彩绢忙护在蓝桃身前,摆出一副不怕事儿大的架势。
“慢着”,那梵音女子止住侍卫,桃花眼轻飘飘的瞥了蓝桃一眼,“出个价吧!既然是个小奴,我买回去了正好。”
杨夙怒目相视,那女子却对他使了个媚眼儿,气的他一下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行了吧!
“不卖,多少钱都不卖。”蓝桃**都不**她,上前扒拉开两个控制着杨夙的侍卫,将杨夙拽到身边来。
梵音女子吃惊的瞪圆了眼睛,“为什么不卖?不过是一小奴。我给你一千两银子,你买十个八个绝色的都行。”
“因为我看你不爽。”唧唧歪歪,有完没完,做女色狼也要有节操的好吗?蓝桃翻着大白眼,好似一条濒死的金鱼。
“你!”梵音女子气的够呛,正要有所行动,前面挤进来几个官差,晃荡着腰间的大刀,懒洋洋的问道:“怎么回事?有人寻衅斗殴不成?”
一侍卫见之忙劝住了要暴走的主子,低声道:“王爷,咱们还在煌国,千万要低调别惹上是非,否则回去后皇上又该震怒了。”
女子无可奈何,最后指着蓝桃二人,大喊道:“臭丫头,你给我等着,早晚回来收拾你。”
蓝桃淡淡道了一声“不送”,拽着杨夙转身就走,气的那人差点一口气憋死,恨不得站在原地跳脚大骂,结果被手下生拉硬拽的拖走了。
杨夙又羞又冏,一路上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得垂着头跟在蓝桃身后。好奇的彩绢落后两步,用胳膊肘子杵了杵杨夙,斜眼道:“喂,你当初是姑娘多少钱买的?”
杨夙怒发冲冠,嗷的一嗓子,“小爷我不是用银子买的!”
对上彩绢那恍然大悟般的神情,杨夙恨不得立马找块砖头将自己拍死。
今天不宜出行,杨夙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