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应该去吗?
自己很努力,真的很努力,付出的汗水不会比别人少,然而一直得不到承认也是事实,十年来有无数次机会擦肩而过。
身边的同学,有才华的都已升至席官,她并不比他们差,可为什么就没有机会呢?
浮竹从门外走入,他的满头发丝被照耀得愈发银白,衬托出他的脸色憔悴,不过声音带着欣喜:“朽木,你应该高兴。”
“队长!你起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要不要再休息一会,我去泡茶!”
两位大嗓门人士又开始练狮吼功。
“你可以考虑考虑,再征求一下你兄长的意见。”
“兄长大人他……”眼前忽然浮现那苍白挺立的身影,露琪亚垂下了头。
浮竹察觉到露琪亚精神上的犹豫,奇怪的问:“朽木,你不想去吗?”
“耶!不、不是……”小露先吓一跳的,后心虚的移开眼珠,低语:“兄长大人他……心情不太好,可能……我不想打扰他。总、总之,请容许我考虑一天吧。”快速鞠躬。
“好的,不要太焦虑了。朽木。”浮竹拍上她的肩膀的手,炙热而真诚。
露琪亚诺诺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窗外的蓝天发呆,直到下班。
直到回到家,露琪亚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像才卸下重荷。
管家和女仆一同鞠躬。
“小姐回来了?”
“恩。大哥呢?”
“他还未回来。”
“哦。”她放下斩魄刀,走进大宅里曲折迂回的长廊,不再过问。
朽木白哉又加班了。
工作是人们用于分散注意力的方法之一。尤其对于朽木白哉这类工作狂,更是极好的方法。最多就是伤身。
但伤身总比伤心要好。
伤心是可怕的疾病,它就像把锉刀****夜夜折磨着心脏和魂魄,绕是铁打的人也会被挫成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