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激烈表现,白哉了然,她首次对异性展示身体,一定会感到羞耻,所以必须要让她放松。
白哉起身啄吻着她的额头,一次又一次,想要化解她的恐惧以及对未知事情的担忧。
落音没有阻止他,双手只一味把身下的被单抓得更紧。
意识似乎放松了,可全身的神经绷得更紧,她窘迫的感到了白哉的手指,在她私密之处抚mo、摩擦、探入……
难以言喻的快(螃蟹)感逐步侵略着神经,有意麻痹着她拘谨的意识。
“不……啊……”闭紧起眼睛,脸颊红得滴血,连同着心跳,砰砰作响,在静夜中犹如鼓擂。
知道落音的害怕,白哉也不想弄疼她,第一次该成为美好的回忆,不能承受痛苦。
“别紧张……”趁着她意乱情迷,白哉挺身而入。
“!”
“恩!”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声。
进入的瞬间,还是受到紧致关卡所拘束,柔嫩的胴(螃蟹)体立刻得到了敏感的神经系统所发布的警告,原本关闭的城门似乎都做好了抵抗准备。
白哉没有迟疑,而是像无畏勇士一般破开道路并用强烈的冲击打破了那道城门。
“呜——啊……”
落音自认为可以忍受痛苦,她承受过被挖去眼珠的巨大疼痛,承受过高烧不断的昏厥头痛……但当白哉进入的那刻,还是敏感的叫出了声音,紧张而痛苦的声线,在黑夜中扩散。
疼,很疼,顷刻间落音泪眼婆娑,贝齿咬着红唇,五指深陷进男子的臂膀中,不知该让白哉停止还是继续。
落音用力吸着气,想要缓解疼痛,白哉停下了动作,因为那声音听来,像断断续续的抽泣,哀婉得令人心痛。
“落音?”
“啊……啊……没……没事……你……”她咬牙,细碎的话语无法接连成句,但那无意是种同意。
得到了首肯,白哉继续前行,缓慢中又隐隐带着激烈,品尝着他得到的城池。
“唔——。”清醒的意识加剧了疼痛的敏感度。
白哉用舌尖轻舔她饱受牙齿折磨的唇,诱迫她的唇瓣开启,然后进入纠缠上她的丁香小舌,演绎新的一段缠mian的情(螃蟹)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