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很好,如果你有什么我可以把肩膀和耳朵借给你用。”他伸手,用亲切却不带丝毫暧mei的举动让落音靠到自己的肩膀上。
“以后你有什么烦心事,有什么犹豫不决,都可以告诉我,我是个合格的保密人,绝对不会到处宣扬的……”
“最重要的是,你不要疏远别人,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还有我们可以依靠啊,哲、玉、银蔓,还有我。我们都是你可以信赖和依靠的人。”
金红的日头掠过被圆弧形墙壁所固定的天空,屋檐瓦片和勾栏枝头均铺着一层薄雪,将透明的白光折射成七彩的光斑,落于结冰的池塘表面晃动不定,将园林衬托得愈发凄凉,任由北风肆虐的院子里也一派草木凋谢的萧条,可空中隐约飘来的凛冽清香,却使人精神为之一振,放眼寻望,在雪白深处,黑色树枝像珊瑚般参差交缠,点点红梅绽放,如落在宣纸上的血珠,酝开触目动心的鲜明色彩。
温雅友善的男子只随意的站立于庭院中,这片既然苍凉凄清又奇美静谧的景色,便像是专为做他的背景而存在的那般。
“落音,喜欢一个人的感情是珍贵的宝物,要好好珍惜。”
李唯教授发觉落音盯着他发呆,他连连呼喊几声,对方才回神。
“怎么啦?又有什么烦恼让你烦恼了?”
“不,不是的。”落音顿了一下,认真诚恳的说:“李唯教授,你真是个好人。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你这么宽容的看待别人,世界会少很多怨恨的。”
李唯教授一怔,随即又扬起柔和如春风扑面的笑容。
背后远处,那片红梅与白雪相互掩映,愈是血红,愈是雪白。
会议室里,少女与青年相视微笑的美好的画面,怔摄了一干人等。
就连双手拿满修理工具的BT涅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站起身体望着无声的屏幕,落音先前掩面流泪的表情和颤抖的双肩,无疑是种心碎的脆弱画面。
可现在,她又恢复成往日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了。
这是归功于和她在一起的带眼镜穿西服的男子么?
“调查他的身份。”总队长下令,碎蜂点头。
“还是听不到声音?”干等许久,屏幕依旧上演无声电影,林二终于不耐烦了。他凭直觉认定自己错过了很多重要信息。
“别吵!”BT涅头也不回,继续用螺丝刀、电锯、以及改良版尸魂界瑞士军刀对着操控台内部拧扭敲打。
“碎蜂队长,你能通过唇语读出他们在说什么吗?”总队长发问。
唇读术是隐秘机动队小队长以上级别的必修课。
碎蜂摇头,冷汗从脸颊边留下,她用肯定的口吻说:“要么他们在说暗语,要么他们在说另一国的语言。总之,无法解读。”
“涅队长,你认为大约还要修多久?”林二的耐心终被消耗殆尽,虽然他不敢抱怨BT涅的效率,可还是想催促他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