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可我看你怎么好象很高兴。”七绪推推眼镜,严肃的揭穿事实。
“呵呵,没办法啊。记得我们入学的时候还不是被整得凄惨啊。十四郎,你还当场吐血三碗,把台上的桌布都染红了!”
“真的假的?”海燕惊奇插嘴。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老实单纯的浮竹摸下巴回忆。
“你当时都吐得迷迷糊糊的,怎么可能还记得。”京乐继续转移话题。
京乐队长,全十三番都知道你很怕你家副队长,但请不要为转移话题就欺负竹子好不好?
看着两位队长正回忆‘凄惨经历’的入学经历,蓝染忍笑道:“还真是痛苦的回忆啊!”
市丸银依然眯眯眼的说:“的确是的,我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入学典礼的那天,那天我和朽木副队长可是被众人围攻的对象呢!”
“对吧,朽木副队长?”转头问,站他右边的冰山副队长。
“……”依然平静不动,如雕塑般沉默。
“哎呀呀!朽木副队长是不愿意提起当年吧,毕竟那天——”
“市丸副队长,”白哉缓缓开口:“你觉得自爆丑闻很有趣吗?”
所有队长副队长寒……
冰山开口,于众不同!
也许山本队长实在是心痒难耐,忍不住想早点看新生被整的场面了。所以他也就对幕末老师下达开始典礼的指令。
“啊哈!终于要开始了!”兴奋的十番队队长高喊。
“哼,无聊的欺压游戏。”碎蜂手靠在茶桌上斜枕着下巴轻哼。
“哎,虽然就我的信念而言确实是不太公平的,不过也当是给雏鸟一个学飞的机会。”十一番队队长说。
“希望他们对学弟学妹手下留情。”卯之花微笑。
“手下留情?那是不可能的,最多对女孩子怜香惜玉一点。”京乐咽一口茶:“为什么招待不用酒呢!”
“不会吧。好歹看他们是新生的面子上,身为前辈应该要照顾晚辈才对的。”浮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