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事件?”我装着脱口而出的样子。脸上的菜鸟表情一点都没变。朱老师喝了一点酒,放下筷子娓娓道来,记者讲故事当然比黄依依要动听多了:
“就是临江县的青石乡石桥镇,当时临江县还属于洪州地区。前几年出了一件凶杀案,死者亲属拿了五万块钱给公安局,要求尽快破案。结果案子是一个星期就告破。凶手一共是两个,一个姓滕,一个姓殷,都是青石乡石桥镇上的地痞。”
“那不很好吗?”我不解地反问。
“可是办案的是当时县公安局刑jing队长蒋双奎,也就是李学忠的后台。你想那样的人能办什么事?在审讯中,这两个地痞又臭又硬,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就发火了,刑jing队哥几个一起上,一下就把姓殷的打死了,把姓滕的打成了重伤。不过口供总算是拿下来了。据看过口供的老预审员说,基本可以肯定,这案子就是这两人做的。”
“那不就没事了吗?”我更加奇怪了。朱老师看我一眼,有点怪我打断话头的意思。我这个人也真是,怎么就一点都沉不住气呢。他没和我计较,笑笑把话接了下去:
“这案子一审是在临江县,当时被告只是提出异地审理,被驳回后,在庭审的时候一言不发。到了地区法院二审了,事情就出来了。被告在**大喊冤枉,声称屈打成招。于是被告的亲属们一拥而上,当庭脱光了被告的衣服露出累累伤痕。”
“那法**就没人管吗?”我很诧异。听了我的话,朱老师更诧异,
“小凌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上个月你还带人冲击派出所呢?”
我懂了,这肯定是这两家在法院里有人。但是我一定要把话说清楚,不能落一个冲击派出所的罪名。
“我可没冲击过派出所,当时李学忠把我关在在派出所里面,想对我栽赃陷害。是过路群众看不下去了,才冲进去救我的。他们的这种行为属于见义勇为吧?”我在那里强词夺理。
“那你老婆呢?不是她带人冲进去的吗?”朱老师的语气有些不屑,好像是我拿这种小儿科的借口去糊弄他。
我矢口否认:“没有,她坐在外面的台阶上哭,从我进派出所一直哭到我出来。”
朱老师这下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神se。“了不起,真了不起。”他喃喃地说着。“小凌啊,你找了一个好老婆啊,能帮你解决许多问题。”
哦!我这才明白,小灵当初为什么不进派出所了。原来这里还有这么深的说法!仔细一想,这应该是当时在场的法律顾问,奚冀出的主意。
“我们再来说石桥事件吧,”我还想知道石桥事件的下文。朱老师吸了一口气,接着说下去。
“他们在法**一闹,二审就退回去要求补充侦查,提供证据。可是这时候到哪里找证据?就说凶器,案犯交代是一把斧子,结果斧子找来了,但是他们家里人早已经把斧子火里烧过,水里磨过,斧子把也重新换过。你说上面怎么还会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