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走后,司徒凌天看着他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说他有些亲这个多年未曾见面的外孙,可是那只不过是离别之久的亲情而已,可是眼前的这两个,却是自己的儿子与孙子,说到底,轻重在哪头,司徒凌天自己心中有数。
“还不滚,等到你妹妹来了你们父子二人自己道歉去!”司徒凌天冷冷道,司徒道连忙站起身来,拉着司徒飞便离开了这个院子。
其他八人也是告辞离去,只剩下司徒凌天与尉迟雪站在那棵七彩大树下。
“老婆子,那孩子心中可是有了怨气啊。”司徒凌天抬头看着大树深叹道,脸上浮现的那一缕说不清的感情。
尉迟雪摇了摇头,也是叹了一口气:“是啊,今天啊,我可是当了回恶人。”
两人相视一眼,彼此会心一笑,司徒凌天伸出手,将尉迟雪搂在怀中,双眼微微闭了起来。
尉迟雪身子明显一楞,不过瞬间便恢复了过来,头颅靠在司徒凌天的肩膀上,两位老人就这样,站在七彩大树下,思绪也是飞向了远方。
雷鸣等人回到了住的院落之中,坐在屋子里,三疯却是大大咧咧的骂了起来:“这算哪门子事儿?打了咱们就这样算了?这豪门啊,可真不是咱呆的地儿,不然的话不到一年就得气死。”
“好了,再有几天母亲就要过来了,到时候我们就走,这地方,我还真呆不习惯,还不如回万象宫舒服。”雷鸣说完话,躺到了床上,眼睛直勾的看着房顶,身上的伤已经不碍大事,不过心里,却是有些难过。
而在一间豪华堂皇的屋子内,一道白色的身影气急败坏的将屋子中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眼中猩红:“雷鸣,你会付出代价的,而且很快,哈哈。”声音如鬼魅之音,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雷鸣在院落之中没有出去过,而司徒凌天与尉迟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没有再踏足过这里。
对此三疯与凤魁有些不满,不过雷鸣却是淡之一笑,前世有句古话叫舅舅不亲,姥姥不爱的,雷鸣毕竟姓雷,而不姓司徒,两位老人对雷鸣的好,只不过是建立在司徒青儿的基础上,说到底,雷鸣毕竟不是司徒家的人。
就在雷鸣等待母亲到来的这几天里,一个令雷鸣几人意想不到的人却踏进了这个院子。
司徒飞,这个前两天与雷鸣结下大怨的家伙竟然破天荒的来了,一脸的笑意,看到雷鸣便连连道:“雷鸣,前几天的事情对不起,我一时冲动,还请原谅。”
伸手不打笑脸人,雷鸣道了句无妨,心中却是升起一丝不妙的感觉。
“对了,这几天在这里住的还行吧?需要什么的话尽管找我说,我让他们给你送过来。”司徒飞似乎在聊着家常一般,关心道。
雷鸣楞了楞,这家伙可是有些不对劲啊,事出无常必有妖,于是淡淡道:“一切都行,劳你费心了。”
司徒飞脸色不变,只是继续道:“听说城中来了一位绝佳女子,怎么样,咱们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