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睡你的,你给我找个小屋子让我躲一躲也行呀,我本来也没有什么要求的。”顾流瓷绞着手指,还时不时瞅一眼郑重辑的腹肌。
“子素,你来给她安排。”
郑重辑丢下了一句话,与子夏往前面去了。
顾流瓷看着郑重辑远去,她叹了一口气。她今天算是丢了大人了,她也是,做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她当然就不应该跟着郑重辑来,他一定小看自己了!
看着顾流瓷心情不好的样子,一向言少的子素竟也开口安慰了她几句:“顾姑娘,逞强可不是一件好事呀,我家世子一定不知道你怕这东西,要不然他也不会带你来。”
“我知道呀,我又没有怪他。”
“不是,我是说,世子会别扭。”
“他别扭什么?”
“顾姑娘,你就差点将我们世子扒光了,他能不别扭么?”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顾姑娘,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嗯……”
马车往城里去,中途遇经过一个卖字画儿的小摊子,顾流瓷突然想起了那天的那个宾贡进士。
顾流瓷问子素:“哦?江元雪怎么样了?”
“他……他被世子软禁了。”
“啊?”
“他故意闯下了大祸,世子当然不能再让他兴风作浪了。”
顾流瓷皱起了眉头,她又道:“我能去看看他吗?”
“姑娘怎么会想到看江元雪,姑娘可别忘了,是他将姑娘害成这个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