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瓷这才笑着说:“那个迷宫呀,蒙着眼睛才容易穿过,睁着眼睛,会被那迷宫里的门干扰,反而不容易出来。不过那郑世子爷算厉害的了!”
江元雪恍然大悟:“这样说来,郑重辑是输给我了?”
顾流瓷一愣,想到自己住在这白眉山庄还是托了郑重辑的福,她立刻一本正经的道:“我可没有这么说!”
江元雪会意,他低笑:“郑重辑不会计较这个的!哦,我可是听说顾姑娘是个大胖子,今天一见却怎么是位绝世美人呐?”
顾流瓷摆摆手:“让江公子笑话了,我原来胖的时候没少受人嘲笑,于是我便立志减肥,这就是减肥的成果了。”
“哈哈哈!顾姑娘真是个有趣的!”江元雪笑起来。
顾流瓷也托着下巴笑,见江元雪笑完了又问:“顾姑娘,你怎么不怕我,而且也不问我为什么与别人不一样?”
“怎么?江公子非常希望我问?”顾流瓷就知道江元雪会这么问,她也理解江元雪,他应该是过够了孤独的生活,想与人接触,也希望别人的认同。
顾流瓷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善良,她拾起自己桌子上一片纸,一边折一边与江元雪说话。
“那些世人之所以害怕公子,不过是他们见识短。我在薛神医那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从他那里也听说了不少奇闻怪事。公子其实是得了一种病,就像我的弟弟流让一样。”
顾流瓷以为江元雪听了她的话以后会高兴自己不是个怪物,可江元雪却是叹了一口气:“原来是病,还不如是怪物好呢。”
这下便轮到顾流瓷不解了:“江公子,你为何这么说?”
江元雪不回答顾流瓷的问题,反是问:“这真的是病?”
顾流瓷点头。
“那能不能治好?”
顾流瓷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