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沉默。她和夙夜早已顾不上这身凤装上了。
轻歌转念一想,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到此趟的结果,分明就是明知故问,有些恼怒的说:“你明知道结果,还问。我已经和夙夜摊牌,矛头直指向你,你自求多福吧。”
梦白不以为然的笑笑说:“明日,我就会搬出去。”
轻歌怔然:“去哪里?”
“去前殿伺候。夙夜登基,命我为披红总事。”梦白淡然的说。
“批红总事?”轻歌默默念到。她虽然不问政事,却也知道批红太监是大青丘最高权利的掌管者。所有的圣旨和奏折都要经过批红太监的批红才能算数。他的权利大过了朝中大臣,在极端情况下甚至能压制皇帝。夙夜的父亲如此忌惮崔家,就是因为崔家牢牢掌握着批红权。
如今新帝登基,在外人眼中是天大的喜事,毕竟夙夜也算是半个崔家人。可暗地里,崔家人却是捶足顿气。只因为夙夜一上台,就夺了崔家的权,把朝政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这批红权,自然也由不得崔家来干涉。
夙夜早已看清梦白的才华,这就开始笼络他。
“你不能去。”她紧张的说。
梦白挑眉:“为何?”
怕夙夜会对他不利?轻歌沉默,她知道他根本对夙夜无所畏惧,她更是无法左右他的决定。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轻言细语的说:“算是为了我,好不好?”
“不好。”梦白淡淡的抬头看她一眼,又低头看书:“明日,我会搬出去。”
“师傅……”轻歌有些着急,“你为什么老是跟我对着干?”
梦白将书放下,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直直的看着她,“或早或晚,你必须做出选择。”
这是在逼她在夙夜和他之间做出选择?所以他明知道夙夜可能对他不利,还是要去?这个方法可真不怎么高明,梦白的智商上哪去了啊……
“用不了多久的,相信我。”轻歌认真的说。
这角色似乎不太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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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白走了,小南屋被搬得空荡荡的,只留下一室青竹的清淡气味。
夙夜并没有因为轻歌的事而改变计划。梦白在夙夜登基前夕被任命为批红大管事。男人的思维果然不会因为自身感情而发生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