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风,有我呢,你去睡吧,谢谢!”下了逐客令,将秦风送出去,才关上了门,将自己的背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走到古霍身边。
这个房子的格局不大,简单的两居室,厅大房小,在秦守烨目力所及范围内,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贵妃椅已经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桌子上,几只空瓶子有倒着呢,有竖着的,不规则的散在桌子上,夜风透过大氅的窗户吹进来,衣角飘动,掀起长长的发丝掩映住的那张极具魅惑的男性容颜。
“你怎么回来了?”喝了酒,他的意识却没有涣散,刚才听到闷响的时候,他只是奇怪这个时候是谁会按门铃,毕竟知道他这处居所的人不多
昂着头,望着秦守烨,环在胸前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抚摸着高脚杯细细的杯身,那凉浸浸的触感,心脏紧了一紧。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怎么可以在楚乔告诉他,他是因为被下了降头才会喜欢上小禽兽的时候,这只禽兽就回来了。
他甚至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只禽兽的时候,他竟然回来了!
所有的心里防线顷刻间崩塌。
他古霍二十七年对一个人,对一个男人动感情,玩真的,还是因为降头!他妈比的,这是个多么操蛋的现实。
可是,眼睁睁的现实摆在眼前。
一下午,楚乔告诉了他怎么联系到那个降头大师,怎么去了两个人的发丝和指甲,怎么去泰国,怎么将施了降的东西埋在了他家的后花园。
让他不得不信,再联系着自己对秦守烨那么莫名的情绪,一向不迷信的自己也迷茫了,他的思维也停顿了,表情呆滞的,看着这个一天前才跟自己滚了床单,上了自己的老爷们儿!
“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我就回来了。”脱了长袖帽衫,露出里面白色的工字内衣和精装的身躯,牛仔裤因为有些肥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这会因为没了外套的遮掩,几乎能看到腹肌下那几簇黑色毛发。
古霍看着小禽兽把衣服脱了,看着他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慢慢占据自己的视线,看着他意欲不明的眸子俯下来,感觉到唇上一凉,一个激灵,像是没料到一样,飞快的,那唇凉浸浸的温度便消失了。
抚了抚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动作视线转到了厨房,看着男人如入无人之境,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只思忖的看了半刻,就拿了几颗西红柿,鸡蛋,面条,放在水池里,洗了,放到案板上。
身体里的究竟慢慢发酵,感觉头晕眼花的,晃晃悠悠的起来,腿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踱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手里端着的酒杯晃了晃,端了起来,透过红色的液体看着忙碌的秦守烨。
不是第一次看他做饭,可每次看的感觉都不一样,那种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慢慢滋生着,细菌一样的,不一会就泛滥着,把他侵蚀了。
几步走到秦守烨身后,将酒杯扔在一边,一把从后面抱住秦守烨,感情有些复杂的附在他背上,冰凉的唇落在他露在外面的肩胛骨上,那里有一道疤。
原来他就看着这些疤心疼。
“秦守烨···我要是说···我喜欢上你不是偶然···你信么?”他问,那淡淡的语调听不出悲喜,可是心情已经糟糕透了,这比他被女人耍都觉得让他恶心。
秦守烨一直聚精会神切着菜的眸子苦闷的紧闭了下,冷意在眼尾肆虐,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又松了,复又紧了紧,高挑孤傲的背影直挺挺的,感觉到摩挲在自己后背肩胛上的唇轻轻掠过,慢慢摩挲。
“你信么?”反问道。古霍,别让我对你失望!在心底,秦守烨默默的说道,目光渐渐变冷,将手里的西红柿切好,那边灶台上的锅子也已经热了,没有其他东西佐着,走到灶台旁,由着身后的男人就那么粘着跟了过去。
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