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成是城主的儿子,我本在街上以卖菜为营生,却被他强硬带回城主府,家中还有老父,也被他关押到牢里,如果我不答应嫁给他,父亲就会被毒打,他年迈体弱,怎么受得了啊……我宁愿自己受点苦,换来父亲的平安。”话间,女子掩面而谈,顿时声泪俱下。
“放心,自此以后,他再没能力欺压你们了。因为,我会打到他,爬不起来。”
话落,妙止风一脚踩靳天成的背,将他踩在地上,动弹不得。
只能嘴里嚎叫道:“贱人,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
接着又挨了重重一脚,踩在他头上,踩他个灰头土脸。
鞋子还在那张脸上擦了擦,“贱人配人渣,乌龟配王八,绝配!但是不好意思,你配错了人!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渣渣败类,给爷擦鞋都不配!”
黄衣女子怕得退缩,想向妙止风求情,担心自己和老爹会遭到城主的报复,妙止风却将手里布匹塞给她:“这是刚买的上好锦缎,能换八十两白银,说出我独孤求败的名号,是个掌柜都不敢坑你。且回家跟你爹好好过吧!”
她第一次上岸的时候,曾扬言自己是独孤求败,离海运码头最近的渭城,怕是早已传遍——有个会飞天的鸟人,名为独孤求败。
女子担惊受怕的眼神得到缓解,对妙止风有浓浓的感激,“谢谢恩人!”
见她要跪,妙止风不开心:“别忙跪,把布匹弄脏就不好了,快去换银子回家吧!我还要狠狠的教训这个恶霸,要是你想留下观看,也行。”
一介普通女子如何经得住暴力场面,黄衣女子当然是感激涕零的回避了。
不管在现代,还是在这个时代,妙止风镇压过无数恶霸,那些权利滔天的人,最后不都是栽在她手里。
碰见不平事,为人鸣不平,正好也借此机会除暴安良,为这许多被欺者讨个公道。
不过,素星不明白了,姑娘干嘛不直接给那女子几锭银子,而要给她最喜欢的白锦缎呢?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先前给了老鸨三百两,替她们赎身,刚才买了四套衣服一匹锦缎,妙止风银子不够了。
再说,这恶霸不是有钱吗?
宰一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