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冤魂不散!
这也能碰上,真真巧得不能再巧,还是故意的他本来就是一路跟踪她来的?
她对此没什么好感,看那带刀卫队就知道了,竟耍威风。
别说,此刻还挺想遮住脸,装看不见,奈何自己这身衣服太过招眼,躲也躲不掉,要知道的话早早给这李飘飘算了,如今这么一闹,一桌美味怕也吃不着了。
对面,李飘飘呆若木鸡,看着那人像是见了宝一样,就差没流口水,妙止风一脚踢她,低声道:“喂,掩护我安全撤离,这衣服归你。”
李飘飘还想说什么,目光恋恋不舍的流连在人家脸上,却被妙止风硬拉着起身。
那边似乎感到有人直勾勾的打量,凛冽眼风扫过来,李飘飘煞时打了个激灵,猛然自觉的转回了头。悻悻道:“美男真可怕。”
“没见过美男更可怕。”妙止风想,她要是只老鼠,说不定挖个洞跑还更快,避得清净。而此时正踏出左脚,烦闷闭了闭眼,摆摆手要往后门去,
“碰”一下,头撞上了一个似“挡板”有温度的东西。
眼睛一抬,嘶……这妖怪什么时候无声无息来到她面前的?
李飘飘咬着手指,忽而,一个灵活矫健鲤鱼摆尾蹿到妙止风身前,紧张之下语无伦次,手一横,道:“人可带走,衣服留下!”
想了想似乎哪里不对,又纠正道:“我的人你带走,衣服留下……不不不,是她你带走,那衣服要留下!”
没义气的死女子绕着舌头说了三次,就光惦记着那身衣服了。
妙止风摇摇头叹口气,一手掰开那家伙脑袋,上前一步,看中他的脸。唉,不得不说,再见他一次,看到这张脸还是险些又吸了口气,特别是那深邃似寒冰的双眸,让人不自觉的心思荡漾。
荡了荡,赶紧咳了咳,找回思路,双手一摊,坦荡的道:“亲,是我错了,船上那一刀是被风吹的,我肯定不是故意往你那扔的。哎这么跟你说吧,我是不会再跟你回去的,请另找他人,放过我的人,和我的衣服吧!”
某人睁眼说瞎话不脸红。
圣殿卫队们想来想去没明白,风是怎么吹的能把好好一把刀插在船舱上,并且,圣君要的是大祭司,这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而妙止风想的是,既然他追来了,那么她也不介意摊牌,跟他说个清楚明白,这样就不用缠着她了。歉也道了,虽然诚意不大,但是她真的不想被吊死在这颗洁癖变态树上。
她还得想办法回去现代继续做她的女神,当然,在这里她也非常有信心成为女神,可是,她多年掌管的帮派没了头儿,她这心里也放不下,还是回去更快活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曾经被她蹂躏得连内裤都不剩的小弟们还等着她的雨露甘霖来浇灌呢。
不过嘛,某个标致的美人现代少有,要是顺便把他给收了……
想了想,想远了,忍不住沉浸在格格的笑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