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成诀眼里,这町城难道就是他家的后院大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碧落看着面前的沙盘,盘算着容成诀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按照碧落和凤莲澈的计划,明日作战的时候,凤莲澈的主要兵力会从正门出发应战容成诀,而另一只部队则会带着十门红衣大炮从西北方向的关山上发动进攻,两面夹击的情况下,容成诀要么就是后撤,要么就是往南逃。
可现在已经将近三月份了,那巴沙河河面上的冰早就开始融化,一旦容成诀的士兵从上面走过,十有**会掉进河里活活淹死;倘若他们朝南逃走,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有去无回的荒漠。
"无论容成诀往哪里逃,这一仗他是输定了。"
碧落想起凤莲澈在听完计划后自信满满说的这句话。
那样一个魔鬼般凶残的男人,会输吗?
碧落的脑中闪现出容成诀和凤莲澈所带的两张不同的面具,虽然一张面具冷艳俊美,一张面具可怕狰狞,但面具下的真是容貌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类。
西戎凉亭下容成诀取掉面具的一刹,碧落的记忆中只有他脸上那道骇人的长长的伤疤……碧落并不是以貌取人的女子,对于人的容貌丑美,她从不介意,可容成诀却是唯一一个让他从外而内畏惧厌恶的人和仙女姐姐同居的日子全文阅读。
所谓相由心生,这便是碧落对容成诀的第一判定。
他的心比他的容貌还要丑陋。
哎……碧落长叹一声,抚摸着铮亮的盔甲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这一仗如果赢了,容成诀势必会元气大伤,到那时如果西戎大汗派人来谈判求和,碧落就可以提出让他们交出秦天漠的条件。
这一仗,必须要赢啊!!
破晓时分,战鼓轰鸣,穿戴好战甲的碧落站在城楼之上,紧张地关注着今天的战事。
凤莲澈带着十万秦家军出城迎战,地方出战的却不是容成诀,而是一个几乎快要被碧落遗忘的男人——独眼鹰?!
他怎么会成为西戎的将领?
碧落的心忐忑起来,她想起当初和凤夜澜离开西戎时曾经遭到一伙黑衣人的刺杀,当时碧落就因为独眼鹰的鹰才发现了他们,可那伙黑衣人不是摄政王凤南夕派去的吗?碧落一直认为如果独眼鹰还活着,也是摄政王凤南夕的人,可眼前的形式……
难道摄政王凤南夕逃到了西戎,成了容成诀的盟友?
碧落想到这种可能,她很想将凤莲澈叫回来,害怕这一战暴露了他的身份后,让凤南夕又起了其他的念想。可大军已经出城,她只能祈祷凤莲澈这一仗能顺顺利利回来。
"我来敲!"
碧落走到战鼓面前,接过鼓槌,深吸一口气后用尽全部的力气击向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