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墙吃力的站了起来,胸前的伤隐隐作痛,头晕的快要倒下,她缓慢的走了出来,经过还未开门的雨花楼时,望了一眼,正要走开,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望着雨花楼又停了下来。
她想到一个妙计,如今她不能赶去见季橙,季橙就一定会进城里找自己,而雨花楼就是他们重逢的最好地方,可是……。
心咯噔一下,从怀里取出了双连璧,她已经身无分文,这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无价的宝贝。
她捧在怀里,挣扎之后终于有了决定。
路上过往的人无不向浑身是血的她投来诧异的目光,可她没有功夫在意,她已经虚弱的只靠毅力在支撑,走进了街中心的陈记当铺,她特意找了规模最大的当铺。
将双连璧给八撇胡子老板看过后,冷道“能当多少钱?”
老板从接过双连璧后,脸上神色就一惊一乍,又红又黄,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商人。
他清了清嗓子迟道“手工没什么可挑剔的,就是玉料算不上上乘的,大概就五百两吧。”
萧风儿冷笑一声道“五百两?”从腰间拿出了匕首拍在窗口前,道“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值多少银两。”
老板顿时吓得脸都青了,本身见萧风儿一身血就有所忌惮,现在更是两腿发软,好生哭求道“好好,不瞒姑娘说,这玉可是上等中的上等,一块玉可抵我整家当铺呦,我、我如何敢随便开口说价呢。”
萧风儿道“你就说能给多少。”
老板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道“不如就、就三千两,这已经是最多我能给得起的了,姑娘您看能当我就更您当。”
萧风儿爽快道“好,就三千两。”最后看了眼玉璧不忍道“这玉就寄放在你这里,不出一个月我一定会回来赎走的,如果你敢卖了它,我就砸了你的店。”
老板吓得直哆嗦,道“记住了,记住了。”
萧风儿收好银票从陈记出来,头也不敢回的走了,她在心里求季橙原谅,一个月后一定还他完好无损的双连璧。
萧风儿找了家赶紧便宜的客栈,又抓了些药自己处理伤口,去衣铺买了件朴素的寻常女子穿的衣服换上,扔掉了血衣,在面摊吃了两碗汤面能填饱肚子就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