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般的沈星河,除了温润的浅笑,他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雪儿,你口中的焚焚是谁。”
温玉怜惜将一片掉落在沈星河肩头的枝叶拿了下来。
沈星河瞪大了圆眸,心智不全的人,对于外界的情绪就显得格外的明显了起来。
她自然是知道哥哥已经不打算送她回大漠了。
“焚焚就是焚焚,嗯,别人会叫他教主,教主是不是很厉害,比外公的城主还要厉害呢。”
沈星河好奇的看向了温玉,天真的笑颜如花,鸦鬓蓉羽,眉目清浅,一颦一笑皆可入画。
“教主,焚,是焚谶吗。”
温玉认真的看向了沈星河,沈星河也偏头,带着几分稚嫩笑意看着温玉。
“如果是他的话,护你周全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他的性情不稳,我很是担心。”
温玉停下了脚步,沈星河也顺势跟着一起停下。
湖柳岸边,柳絮纷飞,浅晕的水声嘀嗒嘀嗒的响起。
停下脚步的温玉朝着前方拦路的人看了过去。
来人一袭红衣,精致奢华金色云纹绣出的花边在衣领与袖口盘旋了一圈,衣摆更是绣出了一朵红色艳丽的花朵。
“你是谁。”
温玉警惕的看了过去,他将沈星河的手腕扣在了指尖,一有不对的地方,他必定会带着沈星河离开。
焚谶挑高了眉眼,清远的眉目染上了几缕风情的笑意。
“我是焚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