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脑袋,很是不知羞的问着季柯。
“不想。”
季柯没好气的看了这人一眼,都是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在她的面前,就是这么的幼稚呢?
“我好伤心——”
纳兰月痕将季柯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想要让季柯听听他的伤心。
此时季柯到了他的身边,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心,完全的放松了下来。
虽然这沐国还是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但是只要有季柯陪在他的身边,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都是难不住他的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但是在包扎的过程中,纳兰月痕一直都没有松开季柯的手。
而季柯找来的大夫,自然是信得过的人,什么是该看到的,什么是不该看到的,那可是清楚的很的。
所以在给纳兰月痕包扎的时候,可是眼观鼻鼻观心,对于眼前看到的事情,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的,就好像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伤势没有大碍,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伤口不能够沾水,这药也要每日更换,不能够做剧烈的运动。”
老大夫将所有的注意事项都是交代了一遍,这若是想要伤势好的快一点,还是要照着他吩咐的去做才是的。
“嗯,送大夫出去。”
季柯吩咐了一句,外面就进来了一个人,将大夫给领着出去了。
“哎呀,这以后要自己换绷带,可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情啊。”
纳兰月痕在一旁很是寂寥的感慨,但是眼神的余光却是看着季柯的,显然是在打着什么主意的。
季柯不理他,这人,还真的是得寸进尺了。
真的就是跟个孩子一样,若是被军营里的人看见的话,怕是所有的威严都要扫光了吧。
但是纳兰月痕显然是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些问题的,此时还是一脸的委屈的看着季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