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紧跟着蹙眉想了想,继而双目猛的睁大。
“陆大哥,这是鸡汤吗?”
‘陆邪’看了看碗中两个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鸡腿,嘴角隐隐有些抽搐的迹象。
这似乎再明显不过了,还需要露出这种表情吗?
“嗯。”心中有些无语,但临渊还是自唇间挤了一个字出来。
不过,对面南宫九却是仍旧处于愣然之中,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红着一张笑脸喏喏道:“陆大哥,你手中的鸡汤,味道闻起来和我的一个朋友做的很像!”
怪了!她近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见着‘顾凉辞’的时候,总是无端想起临渊和‘陆大哥’,眼下,见着陆大哥的时候,又无端想起临渊和‘顾凉辞’。
南宫九这边为自己的古怪现象弄得迷惑不已,对面‘陆邪’却是被南宫九的一句话弄得身体微微一僵。
糟糕!光顾着表现了!竟然忘了这一茬。
心念一动,临渊极力将身上的气势控制得平稳而沉静,轻描淡写道:“哦!我今日去送信时,与你那位朋友多聊了几句,他道你爱喝这种鸡汤,便将做法告诉我了!”
扯谎说瞎话,临渊早已做得手到擒来,南宫九倒也未疑有它,只心中对‘顾凉辞’的愧意却是油然而起。
原是答应陪他去泡温泉的,但却不辞而别爽约,也不知他心中会不会怨自己。
还有沈洛和江丫头!这其中,沈洛倒是还和说,可江丫头,日后见了,恐怕又是一桩爆裂脾气。
“对了,陆大哥,你将信送过去以后,我那位朋友可有说些什么?”
见南宫九这个时候关心起‘顾凉辞’,临渊心中稍稍有些汗颜。
“也没说什么,只说让你放心,不用担心医馆中的事情!”
“那近来这几日,有没有人到医馆中找麻烦!”她那日去南宫府时,作的是宫酒的装扮,难保没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