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南宫九这边,听得临渊不好了,她一颗心不知怎地就慌了起来。可一路上,她慢慢细品起方才小斯所说的话,却又渐渐冷静了下来。
宫中来了人?按照临渊之前与她所言,很有可能是御医。只不过,先前不是说要过两日吗?怎来得如此得急?
罢了,先不管了,那人此刻急召她过去,想来应是已经想了应对之策,届时,她只需见招拆招便是。
临渊的房间距离南宫浔的房间不算极远,南宫九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
推开房门时,房间里站了三名穿了朝服的老者,正十分焦急的在房间之内转圈儿,见南宫九进了房间,几人眼睛俱都一亮。
“宫神医总算来了,方才我等正欲给王爷把脉,未料王爷突然发病,且这病势着实来得凶猛,眼下我等几人也是束手无策,还请宫神医快些想想办法!”开口说话的应是三人之中官位最高的,此刻已经被吓得脸色惨白六神无主。
南宫九看着他们,倏然就微微一愣。
这临渊哪里需要她帮忙,自己一个人便将宫中的三名太医吓得没了主意。
心中虽如此想,南宫九却仍是朝着内室走去。
临渊所住的房间分为内外两室,外室大约是用来打发时间或是会客所用,茶案,书柜,棋盘之类的摆设一应俱全。而经由外室再往里走些,才是内室,也就是临渊就寝的地方。
在这种情况之下,南宫九自是没有心情仔细的欣赏或是评断。不过,一眼望去,他房间内的陈设十分简洁,基本上以深红色的檀木为主,地上则铺了一层棕灰色的地毯,显得整个房间都十分大气雅致。
由外室入了内室,入目的是一扇落地屏风,屏风之上则绘了一副《石竹图》,将整个房间的格调顿时变得清雅悠然,倒很有些像他本人,出尘脱俗,却始终令人看不通透。
屏风之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张床榻,而床榻之上微微的隆起,想来应是临渊躺在上面。
南宫九自觉自己进来的动静不算小,可屏风之后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一时之间,一股淡淡的不安涌上心头。
强行撇去那一抹不安,南宫九再不迟疑,迅速绕到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