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是二皇叔的阴谋。既然已经洞悉了他的阴谋,那就要做黄雀后的弹弓。
门外一道身影,晏欣微微施礼“启禀王爷,王妃醒了”
寒漪醒了!!!
面上的仇忿立即消散,脚下像踩着风一般踏出书房。
秋末的风微微凉,卷着落叶萧萧而下,本就稀疏的大树残枝凋叶屈指可数,树下一座墓冢孤立着突兀的将气氛拉至寒凉。寒漪披了件粉色斗篷,斗篷宽松更显其纤弱,初愈后的脸色仍显苍白近乎透明的白,立在墓冢前油然生出一种凄凉。
身后有脚步声,踩着落叶一步一步靠近自己,轻而缓,沉而稳。夜无殇走至她身边将她揽入怀里,望着树下的墓冢沉声道,“死者已矣,活着的人不能总沉浸在悲伤中,寒将军在天之灵也不想看到你悲伤难过”
“我是悲伤是难过,不仅是为了爹,还为这愚弄人的造化”
不想他太过担心,寒漪言词一转,复问他,“云端呢,她怎么样了?”
他抬手将她额间的碎发带入耳边,“舅舅罚她在宗祠跪着,不用担心她”
“若不是她,我到现在都不知道爹真正的死因,更不能将爹带回来好好安葬”她望了望刻着‘寒将军之墓’的墓冢,深锁的眉头很久才疏松,“我还想以后和云端好好相处,让舅舅别罚她了”
“本王和你一起去”夜无殇握着她的小手和她一同朝宗祠走去。
他的手一直很冷,每次握着寒漪的手都能感觉到暖暖的舒适感,现在却没有了,只有和自己一样的冷。
他紧张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寒漪摇摇头抿唇,唇角弯弯扯出一道淡淡的笑。
以前她经常跪宗祠的,那时候一跪就是一上午,因为到了下午瑾瑜和瑾言就搬来了救兵——傅相。
若是傅相几日未回,那她就只能跪上好几天,但她一点也不寂寞,因为有瑾瑜、瑾言陪着她,经常偷些吃的喝的给她,甚至是陪她一起跪。娘最舍不得的就是瑾瑜,好几次都是看在瑾瑜的面子上放过她。
再后来瑾瑜和傅相失踪了,瑾言也变了,那些一起跪过宗祠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世事多变,造化弄人,深秋的叶凋零了,来年再生,却已不是昨日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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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大殿之上又多出一个傅瑾言不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