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乎的脚步一落地几乎站不稳倒地,夜无殇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却是被她推开。
两人就这么立在街头,迎着风站立,凉凉的晚风吹在脸上带走阵阵醉意。胃里一阵涌动,傅雨骁寻了处木桩扶着就吐了出来。
一张白色的帕子呈在她面前,傅雨骁瞥了它一眼没去接,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夜无殇嘴角弯了弯“不是王芙的”
傅雨骁这才接过那白丝帕擦嘴,擦过之后目光落在那鸡不成鸡鸟不成鸟的图案上,方真正相信他说的。这图案她见过,应是凤凰,夜九儿绣的半成品——凤凰。
天底下能把凤凰绣得鸡不鸡鸟不鸟,除了夜九儿,还真想不出其她人。
吐过之后人清醒了好几分,傅雨骁抬眼看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是不是因为我曾经想嫁给寒魇,你才娶王芙来气我报复我,是不是?”
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夜无殇看着她心痛的表情,认真道“不是”
不是?既然不是气自己,那就是说他是因为喜欢而娶咯。
傅雨骁发疯一般,推着他将他退出丈把远,失声哭喊“你走,你走,我不想见你”
她是真的喜欢上了他,可是好像喜欢的晚了,他的心里已住了别人。其实她更希望他的答案是‘是’。那至少说明他喜欢的是自己不是王芙,连骗骗她都不愿意。
望着夜色突然想到她该喝药了。
拉着她的胳膊将她禁锢在怀里,冰冷的声音不容置喙“跟本王回去”
“不,你放手”
傅雨骁怎么也挣不开,夜无殇不顾她的吵闹,强行将她抱了回去。
澜漪阁,小晨将药热了好几遍,焦急的身影终于在看到了他们回来时才放松下来。
夜无殇将她放到床上,亲自端了药汁走来。
“我不喝”她将头瞥过。
既然不喜欢了,何必在乎她的生死。
头顶半天没动静,她以为他走了,抬起头冰凉的吻落在她唇上,然后是苦涩的药汁……夜无殇按着她的后脑勺令她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硬是将那药喝了下去。
他也想过继续用枕头,但庐舟子说过她的用药量越来越大,用枕头已经无法满足她的摄入量,现今只有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