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魇被血欲冲昏了头,见到血,像野兽般抓着她的手臂,拼命吮吸。
惺甜的血入喉,一股清凉之感却怎么也压制不住脑中的炽热。他忘了,她身上流着和他一样的血,一样带着弱水之毒的血。
傅雨骁紧紧咬着下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入他的体内。
“啊————”寒魇甩开她的手抱头疯狂地冲出竹楼。
“寒魇……哥哥……”傅雨骁倒在地上沉沉昏睡去,手无力地垂在一边,血仍在流淌,一滴一滴地沿着指尖滴到地上与他的血融合在一起。
才下竹楼就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身后突然出现一批杀手。应该是跟着傅雨骁来的。
寒魇魔性大发伸手掐住来人的脖子,咔,那人脖子一歪。嗜血的**使他像一头脱缰的野兽,咬上那人的脖颈,奋力的允吸吞咽。
身后的杀手见此情景无一不颤抖,手中的钢刀在月下泛着冷光。
寒魇吸食够了,扔下那人,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直直地倒在地上,死状比贾宝宝还惨。
赤红的眼眸再那人倒下之后恢复了常色,寒魇抹掉唇边的鲜红,侧了侧头残佞的眸光定在杀手身上。
月亮隐进云层里,晦暗之中只听得众人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待月出云,地面上伏尸遍布,寒魇的手指扣在最后一个活人脖颈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国,国……国舅爷,傅雨骁杀了国舅爷的儿子,他雇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杀了傅雨骁,大侠你放过我……放过我……啊——”
手指松开,最后一人倒在同伴的血泊里。
“雨骁!!”寒魇这才想起竹楼上那个犯傻的女子。
寒风越发大了起来,将竹楼的门吹的啪啪作响,昏暗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格外的孤寂,手腕上的血淌了一地,空气中漂浮着血腥弥漫。
“为什么这么傻?”寒魇心疼地将她打横抱起“哥哥带你去找大夫”
‘哥哥’两字出口连他都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恨她的,原来不是。
离开竹楼已近天明,寒魇抱着傅雨骁走来很久,他的手一直按着她的腕,血是止住了,可她还是昏迷不醒,连气息也越来越弱,他怕了,真的害怕了,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心慌。
一阵药味从鼻息间飘过,寒魇抱着雨骁一个翻身,玄铁宝剑直直地钉在树桩里,剑锋泛着幽幽寒光。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片刻,耳边一阵风掠过,树身轰然倒塌。
寒魇回头,眸子里尽是杀意“夜无殇”
“原来你还认得本王”夜无殇从树枝上飞身而下,落在他面前,洁白的衣缎不染一尘。“放下傅雨骁,本王让你离开”
“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