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当头,晒的人有些烦躁,傅瑾言在盈香的唠叨声下走进了马车。
马车畅通无阻,一路就到钟粹宫。
院内,和以前一样的风景,一样的摆设,只是人有些不同。
高贵华丽的女子端庄地坐于上方,两边各站了大宫女、太子妃还有那个双颊红肿的鄂嬷嬷,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母后姑母,就是她把鄂嬷嬷打成这样,还出言不逊佯称要打您”太子妃哭丧着脸,本就红肿的眼,瘦弱的身板,此刻看上去更显委屈。
“傅瑾言,你一个侧妃没想到胆子倒是不小”皇后平声静气,就这轻声曼语里面有着同类人才能听出的杀意。
傅瑾言一身红妆绚丽而刺眼,她抬头,无恃无恐地对上皇后的凤眸“瑾言胆子有多大皇后娘娘您还不知道吗?”
挑衅的语气说的皇后一惊,早已知道她的倔强,却没想到如今竟多了份目中无人,这还是昔日那个被她关进暴室的柔弱女子吗?
见皇后不说话,在打量她,傅瑾言又道“皇后娘娘这回是想把瑾言关进暴室呢还是直接杀了瑾言”
啪——
一掌拍落了琉璃盏,全场一片噤声,就连太子妃幸灾乐祸也只能掩面不敢出声。
“你以为本宫不敢!!”华丽的锦衣从位上拖起,皇后指着傅瑾言,道“把她给我带进来”
大宫女闻言将傅瑾瑜押进钟粹宫里面,太子妃和鄂嬷嬷依旧立在门外,两人却是不约而同地相视对笑。
鄂嬷嬷很清楚,暴室很可怕,可皇后的钟粹宫才是更恐怖的,里面的刑罚器具可是一件件摆在那里。
心里想着一会儿该听到傅瑾言的惨叫声,她这心里就像开了一万朵大红花,那叫一个爽。
鄂嬷嬷期待已久的惨叫声被吱呀的开门声替代。
只见傅瑾言一步一步沿台阶走下,皇后苍白着脸站在钟粹宫门前,大宫女举着棍子立在一旁,俨然一副责罚模样。
原来是棍刑啊,太子妃暗笑,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当着大伙儿的面惩罚那卑贱的侧妃,那才叫人心里舒坦,并朝鄂嬷嬷投以看热闹的目光。
“给本宫责打二十大棍”皇后像是被抽了魂一般,无声的命令,可是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是”大宫女提着棍子朝傅瑾言走去。
走近了,方听皇后大吼,镂金镶珠指甲突然地指向太子妃“本宫叫你打的是她!!”
“什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