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曼君蹲在他身旁,再次询问“你是不是弄错了,弱水只有你们寒家的人身上才会有,傅雨骁她……”
寒魇垂着手,任血流下,丝毫不在意“错不了”
“以前把她的脉相没发现是因为她不到二十岁,如今她体内被人种了另一种毒从而牵引出了埋藏在体内的弱水毒”
弱水毒,就是他所中之毒,生来就有,二十岁毒发。他今年二十四岁,整整吸食了四年人血将自己的生命维持到今天。这就是他寒家人的宿命,傅雨骁正是他的亲妹妹。
他苦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爹爹以血救了螣鳍以来,螣鳍就只会听命于寒家人。你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螣鳍从来都不咬她,把她丢在密室和螣鳍住上一夜都能相安无事,因为她是我妹妹,傅雨骁是我的亲妹妹,她身上流着和我一样的血”
垮嚓,天空一道惊雷,将夜色撕开两半,照得两人面色苍白,雨水稀里哗啦的直灌下来。
洪曼君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人儿,耳畔响起她说的话“洪姨笑起来真好看,和我娘一样又有酒窝又美丽,以后记得多笑笑,我走啦”
酒窝,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她的姐姐洪静怡,和她一样有着美丽的酒窝。
洪曼君走到床榻,此时的傅雨骁呼吸顺畅,脸色也红润了,她没死,寒魇放了自己的血救了她。
原来她就是姐姐的女儿。现在再来看看傅雨骁,眉宇间的英气和寒魇如出一辙,都继承了寒铮寒将军的骁勇之气。却也继承了他身上的弱水之毒,二十岁之后就要和寒魇一样,与血为伍,饮血度日……都是苦命的孩子。
寒魇回到屋子拿了把雨伞走出竹楼,门槛处脚步顿住“她醒了之后就叫她滚,我不想再见到她!!”
这是寒魇有史以来第一次对她放出的狠话。
洪曼君身形一震,双脚软榻在床沿。一直以来她都反对他动情于女子,尤其像傅雨骁这样一直被他当作棋子的女人。
如今他这般无情的话语,却是让她心中一痛,为他痛,为她痛,更为他们的命运而痛。
同样是姐姐的孩子,她却选择了女儿抛弃了儿子,这是寒魇心中的魔障。十四年前的那日是他的梦魇,所以他更了名字,该‘严’为‘魇’。
“洪姨你怎么在这儿?”傅雨骁揉着疼痛的脑袋发现自己躺在他的床榻上“寒魇哥哥呢?我怎么谁在他床上?”
洪曼君将她扶起来,没有回答她的话,却是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题“你娘叫什么名字?”
“洪静怡”她说的很随意,从来不把父母名字当作讳,直言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