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足惜!但是我却不想让你那么容易死,一条伤口你还可以承受,这一身的伤口,你好好的享受吧。”千玥手腕一围,银蚕迅速的缩了回来。
荀怪挣扎起身,眼中露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前些日子,他与她交手的时候,还没有感觉到这么强大的真气,怎么才短短时日,她的变化这么大?
不可能!这天下间,绝对不可能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强烈的变化!
而且,她修练的还是天寂这种极为苛刻的功法!
千玥转过身去,大步朝前方走去。
“慢着!”荀怪突然唤住她的身形,免强支撑着站起身来。
“刺银钉,并非不可解之物,但是……”荀怪没有说完,而是看着千玥停下的身形。
千玥停下脚步,又见他突然停了下来不再说话,丝毫不留恋的朝前方走去。
和她比心智,活了两世了,还能对付不了一个变成这样了,还要苟延残喘活着的人吗?!
“我说!我说!”荀怪的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需要深藏于死水潭内的一种血蛭。”荀怪脸上露出难以忍受的痛楚,一字一句道。
“找到这种血蛭了之后呢?”千玥沉声询问。她就知道,荀怪一定知道,像他这种人,活着的渴望这么强烈,万事都会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你先给我解药,我再告诉你使用的方法。”荀怪的面色有些狰狞,痛不欲生。
千玥体会过那种痛楚,知道荀怪现在有多难受。
“你去帮我把血蛭取来!”她抬手,将身上的一个玉瓶扔给荀怪。
荀怪二话不说,打开瓶塞全都倒到了嘴里。
“喂!”千玥忍不住叫了一声,这个人也太自作聪明了!“还有何事?”荀怪拿着瓶子,心中有些不踏实。“那药不是喝的,是抹在伤口上的。”千玥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