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追左庶子的人回来,禀报,在护城河里发现了左庶子的尸体,疑为失足溺水而亡。
事情越来越离奇了。
离开东宫,回府路上,半城雪一直眉头紧锁。
“想什么呢?”赫连昊朔闭着眼睛养神,怡然自得,一点也看不出紧张的样子。
“东宫一连两名怀孕的嫔妾被害,左庶子溺亡,这么大的事儿,王爷就一点也不着急吗?你怎么不马上提审太医和典药局的人?”
“审问这种事,也要本王出马?刑部和大理寺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半城雪无语,又陷入沉思。
“想不想办这件东宫滑胎案?”他闭着眼问。
半城雪没回答,但她心里是想的。这并不是要为水灵姬讨还公道什么什么的,她只是天性对复杂的案子好奇,越有难度越有挑战性,她就兴趣越浓厚。
“你若想明白了驸马碎尸案错在哪儿,本王就让你参与东宫滑胎案。”
“真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事情又回到驸马碎尸案。
半城雪必须屏除一切杂念,包括东宫滑胎案,专心琢磨驸马碎尸案。
这件看似天衣无缝,人证物证俱全,凶犯也招认的案子,到底哪里出了疏漏?她的目光落在男伶风雅的名字上。
风雅,很有气质的一个名字,未见其人,已觉风度翩翩,文雅俊俏。
当年半城雪见到风雅时,也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不过,她不太喜欢这样阴柔的美男,只是欣赏他的美罢了。相反,她还是更喜欢像莫君储那样刚毅沉稳,略带几分粗狂的男子,那种由内往外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总能给人一种眩晕感。
见鬼,怎么又想他?
她努力把思维调整过来,集中在风雅身上。案卷上关于风雅的背景只聊聊数笔:伶人,擅歌舞,通音律,精琴瑟,平阳公主家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