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慕辰对于刘景洲的事情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他似乎不知道素惜已经从若瑾那里得知了刘景洲赃款的所在,尽心尽意的为她出谋划策。
例如曲线救国的施加其他罪名,亦或者明面上不对其做出过额的处分,但私下偷偷将处决。
素惜只是听着,没有过多的表态,看着慕辰诚恳的滔滔不绝,心里暗暗藏了一个疑问。
如果李源知晓若瑾的事情,而慕辰却不知晓,会否意味着慕辰不是宫中那暗中想要谋害自己的那个人呢……
暗暗压下这种心思,眼前的慕辰太过深沉,素惜断不能因为表面种种而全然相信。
“嗯,朕知晓了,你说的办法皆是可行……”顿了一会,素惜还是觉得完全将他瞒在鼓里并不妥当。
毕竟是高于宰相之位,越是这样隐瞒只会将他推到更远的对立面。
“其实朕已经或多或少掌握了点证据,然此可行与否还得静观其变。”素惜说的很晦涩,但也从侧面告诉了慕辰,她有所作为。
慕辰的眸光闪了闪,轻和一笑,“陛下必能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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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辰退下后,素惜将剩余不多的奏折都一一批示了过去。
期间偶也有见对刘景洲一事询问以及旁敲侧击催促的,这样的奏折素惜直接领出来甩到一边,回也懒得去回。
将这些都弄好后,素惜揉了揉肩膀,觉得有些疲惫,抬眼看看窗格,有略微的阳光倾泻进来,洒在地面上晕成暖暖的一片。
千年万年也罢,艳阳依旧如一,而人人事事却早已面目全非。
这里偏移了她所熟知历史的轨迹,一切熟悉既又陌生。
正因为前路茫茫未知,素惜才一步步行的颤颤巍巍,或许正是如此才有其中的玄妙乐趣。
若是一切尽在掌握,那又有什么意思?
思绪正飘散着,就听得门外小童轻轻敲了敲门,“陛下,洛衍求见。”
洛衍,被繁复的奏章内容弄的脑袋都有些迟钝了,这名字硬是在素惜脑回路里绕了两个圈,才意识过来。
“让他进来吧。”出声的同时,素惜也重新坐正在了雕着飞龙腾凤龙的木椅上。
洛衍进来时,这拉着竹帘未透入些许光亮的甘露殿内,在座的素惜明明背着光线,倾世的小脸陪着明黄耀冶的龙袍,犹如谪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