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惜不紧不慢的开口:“若瑾。”
------
“呵,绕了半天原来还是个觊觎我家若瑾的登徒子……”
凝娘觉得没甚好说,走到门边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你回去吧,莫不然我可叫人请你出去了。
请字说的格外重,明显就是说你再不走我就找人把你丢出去了。
素惜对她嘲讽的眼神不闪不避,直直的看了回去,“黔驴技穷的过气花魁,还能为你吸引多少人?这样的汀蔚楼,还能支撑多久?”
“你!洛河属于朝廷法制的边缘地带,你私闯这里我完全可以杀了你!”
凝娘最听不得的就是这句话,如今汀蔚楼入不敷出她不是不知道,更不想一个外人来这里嚼舌根。
她声音尖利拔高了不少,柳眉倒竖的模样倒是有些像是市井泼妇。
素惜却完全没有被她震慑,走近了一步,“背后支撑她的那位大人已然不在,如此还将她像是仙子一样供着究竟妥还是不妥?”
被一句话塞的半响无法回嘴,但凝娘好歹也是混迹那么多年的,很快就回过神,冷笑起来。
“哼,我当你想说什么,莫不是朝廷派来的?每日来我这里作客的大人太多了,时有来时有去,喜欢若瑾的更是不在少数,又何来背后支撑一说?”
素惜更贴近了一点,和凝娘的脸隔着不到半米距离,她身高本就不矮,再加上长靴中的增高垫,更是比凝娘足足高出一截。
“凝娘,你解释这么多莫不是在心虚什么?我并不为谁而来,确实,我喜欢若瑾,想要占为己有。可若你再继续保她名节,她的表演也让人觉乏味无新意,你的汀蔚楼早晚会毁在她的手上,这可是你多年心血啊。”
素惜目光直视着凝娘,那深邃狭长的美眸几乎要看进她的心底。
凝娘倒吸一口气,气势和言语上完全被素惜压制,退了些许,厉声回道:“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外人,说的好像很了解,我的汀蔚楼你懂多少?若瑾她……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当一个人想要声音压过别人的时候,已经意味着她于情于理都亏了,所以才从声音上胜过。
凝娘说的非常含蓄,但是素惜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勾唇邪佞一笑,“那个人已经入了天牢,你注定是保不住她的。”
听得一震,凝娘忙又把房门关上,神色凝重,“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不重要,今夜拍卖若瑾的初夜,我会出重金相买。”素惜神色自若,一句话说的平稳有序。
凝娘不禁嗤笑,“你买得起?而且若卖了这一次若瑾还会有人气吗?别说笑了。”
“堕入凡间的仙子……”素惜说的故作神秘,成功吸引了凝娘的注意,她倒是不急,转身又坐回了圆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