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跟随,看着他进了青华殿,掏出个绢布来,里面似乎装着一点黑乎乎的残渣。我不敢跟的太近,具体说了何事并未听清,只不过看两人神色均是复杂。”
素惜皱眉沉思,疑问:“为何你现在才说?”
“我……”齐跃一时语塞。
素惜大概也明白,她让齐跃查的是当晚之事,他擅自跟着连甄出宫并未守在素惜身旁其实是擅离职守。
再则也并未查出个所以然来,因而不敢回报,怕惹怒了素惜。
真是个没甚心机的好孩子。
“朕明白,但这件事非同小可,你如实禀报朕也不会责怪你。”素惜轻柔的说。
想了一会忽的明白过来什么,又问:“董桦可是有在分析那黑渣的成分?”
齐跃想了片刻点点头,“确有拿在鼻端轻嗅,且神情大变。”
心中一震,素惜似乎能理清楚这其中所含的讯息来。
“有毒……”素惜喃喃道。
齐跃惊愕,急问:“莫不是连甄想要毒害陛下?”
摆了摆手,素惜神色凝重,“不,如是他要害朕,不会是拿着黑渣去找董桦。想必是他察觉到了什么,而去找董桦鉴定,以董桦的表情来看,应该有剧毒。”
“那日并无异常……难不成是……他两要害陛下?”齐跃没有说出名字,但是所指的就是祁连和飞絮。
素惜只觉得喉咙中像是卡了块硬物,梗在那咽也咽不下,难受的厉害。
“你……怎么看?”调整了半天呼吸,素惜终于吐出这句话。
有些事情越不愿承认,越是忍不住的去想。
素惜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答案,可就是不愿意去面对。
她不想承认飞絮很有可能是要加害自己的凶手……
齐跃目光落在素惜的脸上,她绝美的小脸无甚表情,但眼眸中却有点点波澜,藏也藏不住。
心中止不住的一痛,轻声说:“他们陪伴陛下已半年有余,虽当时出了那些事,他们虽有不敢,但这么久了……而且飞絮天性纯良,祁连是有些暴躁易怒,但本性并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