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仆从立刻站出来,为女皇带路。
而王太医一直陪伴在身侧,顺带还不忘往太医院和自己脸上贴金。
“陛下好些时日没有来过太医院了,变化应该颇大……陛下请看这边的御药房,年初翻修扩宽过,现在可以放下更多的药材,煎煮房也……”
王太医殷勤的跟在后面,巴拉巴拉的讲解着,素惜不愿去听,直接问道:“既然有这些药材,为何董桦还要找人出宫采买?”
王太医被问的一愣,眼神明显的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陛下,前面便是董桦公子所在的偏室了。”仆从站定在一处以后,出声说道。
素惜抬眼一看,不由的怔在了那里。
先前还以为董桦偷偷买药是另有所图,来这里时心里还带着一些火气。
可如今看着房子,再结合王太医的闪躲,她大致猜到了董桦如今在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之中,又为何要找人出城采买。
董桦所处的屋子与其说是个偏室,倒不如说是一间柴火房杂物间。
坐落在太医院靠近后院中最偏僻的小房,墙瓦都有些破败,就像是随时都要推倒重建的样子。
虽然算不上太残旧,但是和太医院中其他光鲜亮丽的建筑,像是御药房、御香房等相比起来,实在是太格格不入了。
“让董桦就待在此处?”素惜幽幽的开口,眼神冷冷的扫上身旁的王太医。
王太医吓得一个激灵,他哪曾想一个不受宠的男宠被扔到太医院,女皇还会来探望的。
以至于就把他随便安顿一下,应付了事就得了。
“回陛下……太医院下辖八个机构加之医工总计一百六十四人都已满员,因而一时间实在没能腾出空余房间来……”
王太医边说就边看到素惜的眸光愈加的寒冷,倾世的小脸上几乎可以凝霜结雪。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尽可能的撇开他故意给董桦穿小鞋的事实。
董桦是个为人最不齿的男宠,又是被冷落多年,加上还是南诏遗族,在这里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