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当真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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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闲扯了两句有的没的,若是平日里单独和连甄在一起,他总会有说有笑的,气氛总是特别活跃。
如今多了个斯画,形势就有点怪怪的了,其实素惜觉得归根究底还是自己对他有了偏见,所以潜意识里,在对他的目的还没明了时,难免多了那么一点点的隔阂。
连甄不像以往的自在,斯画夹在中间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情形素惜也觉得无甚意思,挥挥手让他们退下。连甄还是坚持了一下,表示要留下服侍沐浴更衣。
素惜仍是摇摇头没有同意,她如今就想一个人静静,女皇身边每天有无数人前仆后继的涌上来,能找个独处的时间都不多。
再来明天就是朔月上朝之期,也是关押刘景洲后第一次上朝,看那铺天盖地为他申诉的折子,素惜用脚也能想到。
明天难免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明争暗斗,而且是她来此之后第一次和官臣们的正面交锋。
前世面对那些难缠客户,她倒是磨练出来了不少,可是这次百官在前,她以一敌百,又真的能赢,然后治刘景洲的罪吗?
素惜边思索着边走向偏殿,这里浴池长年引进温泉水,她看着水汽蒸腾中的温池,脑中忽的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是武离殷,她这时会怎么做?
当这个想法出现时,素惜猛地一惊,她在胡思乱想什么?
武离殷早就是过去式,以后女皇是她素惜,不再有‘武离殷的做法’只有她‘素惜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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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前一夜没有太多的折腾,素惜睡的也很早,这次她难得的比那像闹钟的笛音还早一刻起来。
在床上流连了一会,眯着美眸看向屋顶上的顶梁基柱,心里暗暗有些不安,对之后朝堂上会发生什么其实她没有太大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