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桦手下顿了顿,一把将素惜打横抱起,大步朝寝殿走去。
长廊上夜风微凉,吹的素惜稍有些回过神,迷蒙着睁开眼去看董桦的侧颜。
如铸的线条像是被天神最为眷顾才能塑造出的脸庞,此刻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
不知是因为抱着她走的多少有点吃力,还是他也动了情。
用脚尖踢开寝殿的殿门,殿中的烛光早已被点亮,闪闪烁烁的,照着素惜那被红晕染满的倾世小脸。
绕过轻纱隔帐,董桦轻轻将素惜放在了床上,动作轻柔无比,像是在对待他最珍视的宝物。
陛下就是我的世界。
那句话彷佛又回荡在耳边,素惜身子更软了几分,如翦的水眸凝在董桦脸上。
欲语还休,其中之意不用言表。
董桦怎会拒绝佳人的盛情,欺身压了上来,两人额头相贴,气息交汇,彼此的唇畔只差一毫便能触及到。
本以为他要吻上来时,却感觉对方的嘴唇嗡动,用极低的气音在说:“服侍陛下多年,陛下身上的每一寸我都了如指掌……”
说着手伸进了素惜的衣袍下摆,贴着她柔嫩的大腿轻轻摩挲着,愈来愈往上。
还以为是动人的情话,素惜被撩拨的更加难耐了,止不住的开始轻轻扭了扭腰,怎知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犹如冰水一般,泼在了她的头上。
“因而陛下要是有半点不同,我必然能最先察觉……”
染了**的低音本应犹如天籁,但这句话其中深意却晦涩莫名,让素惜止不住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
还没摸清董桦在这个关头说这句话的根本意思,素惜微抬着眼睨着他,压下心中的缭乱,挑眉问道。
“嗯?怎的朕是有何不同吗?是多了抹皱纹还是多了斤肥膘?”
问的漫不经心,好似根本不被董桦的话所动。
“我是说,陛下今日来变得更加体恤万民了,还破获了文嵩背后的庞大贪污链,让我好生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