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蕴卿点头。
嘉和帝微微的叹息一声,觉着这样的丑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宫中出现,实在是有损嘉和的国威,更何况要在女儿面前提起这样的事情,但不问又不行。
刚才沈曦若的话,明显是沈蕴卿故意的布局啊。
“你前段时间给过梁嫔苏合香?”
沈蕴卿今天来,就知道会有这么一问,她轻轻的道:“是啊,父皇赏儿臣的,儿臣一直都不用香料,那日找了出来,正好雅母妃也在,要送给她。结果她说不爱这些东西,而父皇也知道,儿臣不喜欢,还是雅母妃说梁嫔甚爱此种东西,女儿想着白放者可惜了,就给梁嫔送了过去。可有什么不妥?”
话一句接着一句,甚至有旁边的雅妃作证,这事可做不得假。
嘉和帝见说的没有遗漏,本就没有多少对沈蕴卿的疑心,渐渐的放下了。
沈曦若似乎还有不甘,紧接着嘉和帝的话问道:“那你刚才可有约梁嫔去御花园,怎么又跑到父皇这里来了?”
沈蕴卿微微的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直直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道:“这是四皇妹在质问我吗?如果是出了什么事情,总要说清楚了前因后果,我才好回答。如果是父皇要你来问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很明显,这话是说,我是你皇姐,你的教养在哪里,就这样上来质问我?当然, 要是父皇问我的话,就要好好的回答,因为你没有质问我的权力。
一句话不仅显示出了沈曦若越发没有教养,还体现出了沈蕴卿对皇上的尊重,让雅妃在旁边都禁不住的嘴角一勾,暗赞一声漂亮。
听到沈蕴卿的回答,嘉和帝看沈曦若的眼神又黯淡了一下,半晌才将今天早上案上突然出现了一张告密信,说方景惟半夜幽会梁嫔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
沈蕴卿站在那儿,眉眼平和,当嘉和帝说起的时候,目光轻轻的扫过方景惟与沈曦若,只见他们两个的脸色都暗都了极致。
临到最后,嘉和帝补充道:“本来朕是不信的,可刚才方景惟来的时候,朕闻到他身上有苏合香的味道,而昨天朕在梁嫔那里也闻到过的,就不得不问问是怎么回事了。”
沈蕴卿恍然的点头:“是了,这苏合香是我给的梁嫔。可是四驸马的苏合香味道,是哪里来的呢?”
一句正中要害的话,让方景惟本来高大身躯晃动了一下,在这个昏沉的大殿中先的猥琐起来。
嘉和帝瞪着眼睛问道:“四驸马,你怎么说?”
事到关头,沈曦若在旁边使劲的瞪着梁嫔,希望她说点什么,可是梁嫔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自从沈蕴卿进来,就一直如傻子一般的不说话。
方景惟低垂的眼睛,从眼角飞出一道阴辣的毒光,正好被沈蕴卿扑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