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我爱你。”沈君尚在梦中说道。
裔长乐听到沈君尚的声音率先醒了过来。她差点就叫了出来。两人的衣服早已散落在马车里,以此证明两个人刚才是多么地疯狂。
裔长乐又羞又怜地看着沈君尚。下意识地用手摸着他的脸。还是那么地温暖。
不对劲!这不是鬼!鬼怎么会有和人一样的体温,刚才又怎么会那么地疯狂。裔长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
终于她发现了地上的一块令牌,那是太子才会有的令牌。这人竟然是沈君尚?都怪自己,实在是太伤心了,否则怎么连这些细节都没有发现?
裔长乐开始紧张起来,那么这个人是太子而不是戾了?又或者说太子就是戾,戾就是太子,自己的推测一直没有错?
裔长乐回想刚才的情形,不论自己说了什么,对方都没有明确地回答过。裔长乐痛苦地摸着额头,为什么不明确地问他到底是不是戾。
如果按照当时的情景,戾即使死去也是很正常的。裔长乐很想摇醒熟睡的男人,可是她又怕得到的结果不是自己想要的。
为什么老天爷和自己开了一个这样大的玩笑。
裔长乐想起是沈君尚约自己出来的,刚才他在睡梦中又说爱自己。那么这一切很可能是他的阴谋,他骗了自己。裔长乐真的有掐死沈君尚的冲动了。可是刚才是自己主动的,就算对质,也没有用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裔长乐瘫坐在地上。她突然发疯一样地摇醒沈君尚。
“让我再睡一会。”沈君尚完全想不到裔长乐快发疯了。
裔长乐这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衣服,她真的想杀了沈君尚再自杀,可是依旧对不起戾。为什么自己这么傻,会被这种骗人的鬼话迷住了。如果当时再认真一点,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乌龙吧。
裔长乐痛苦地穿好衣服,在为戾报仇之前她还不能死。
“怎么了?”沈君尚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裔长乐痛苦的样子,不禁疑惑:“长乐,你怎么了?”
“你……”裔长乐听着他叫自己“长乐”的语调很熟悉,心中又有了希望,如果他是戾呢?这并非是不可能的。
沈君尚顺着裔长乐的眼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令牌掉在地上,他本来是聪明之人,很快就猜到了裔长乐的心思。那么自己该怎么回答?
“啪”地一声,沈君尚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管怎么样,自己是清醒的,当时就不该趁人之危。他真的很看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