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瑾眼睛一亮:对,怎么忘了她了?他才要兴奋,却忽地脸色一变,摇头,“还是算了,本宫不想再见她。”
一来那天他见到楚云昭,心里已经有了怯意,唯恐此事被楚云昭知道,那就麻烦了,第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那天玄月不是说他之所以会疼痛不堪,是因为阴寒邪气入体吗,现在想想,每次跟楚云谣行欢的时候,她都是一脸怨恨,咬牙切齿,身体僵硬冰冷得可怕,他当时只顾着享受,并未在意,现在想想,莫不是因为楚云谣对自己太过怨恨,所以体内邪气太盛,过给自己了?
这种事虽然听起来玄乎,但他是个很怕死的人,加上现在才刚刚不疼了,当然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先不去找楚云谣比较好。
而他哪里知道,这正是玄月想要的结果,就是让他不敢再去找楚云谣,更不敢把事情说出来,坏了楚云谣的名节。只是,那次没说上几句话,她就跟东陵瑾翻了脸,没把话说透。不过,现在看来,效果也差不多。
“是,殿下。”裘福当然是不清楚个中内情的,见主子竟然对楚家小姐没兴趣了,心下也是犯嘀咕,但没敢多言。
少顷,内侍赵玮前来传旨,说是今日御花园荷花开的正旺,文圣帝心情极好,召众人赏荷共饮。
“赏什么荷,本宫没心情!”东陵瑾正烦着呢,怎么可能有那闲情逸致,“不去!”
裘福赶紧道,“殿下,不可!皇上旨意怎可违抗,殿下想必是心情郁结,去御花园赏赏景,心情好些了,说不定就可以……”心下却道主子真是不会看眉眼高低,本来因为这些日子出的事,皇上对殿下就已经相当不满,这次要再抗旨不遵,这不给自己堵路吗?
东陵瑾哼了一声,心下也是有数,烦躁地道,“得了得了,去去去!”
“是,殿下!”
待东陵瑾收拾停当,来到御花园,众人都已经到了,除了温皇后外,还有几名平时在文圣帝面前算是比较得宠的妃子,因为知道皇上不喜欢骚首弄姿那一套,都一本正经地坐着。
说起来程妃原本也有资格位列其中,可谁叫她自己不长眼,得罪了玄月,如今正在浣衣局受苦,这等好事,是没她的份了。
百里霜却是不在,不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那到被东陵瑾到紧要关头又舍弃而去,心中有气,今日赏荷,不来也罢。
楚云昭和玄月当然也在,看到东陵瑾进来,两人都是神情淡然,起身行了一礼,复又坐了下去。
“瑾儿,过来坐。”见他姗姗来迟,文圣帝颇有些不悦,不过当着众人的面,还是给他这个太子一点面子,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是,父皇。”东陵瑾不怎么有兴致地过去坐下,右手边隔着一名妃子,就是玄月,淡淡的清香传来,他忽然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脸色也变了变。
温皇后原本就一直不放心他,知道他一直无法人道,正急着呢,见他脸色不好,立刻关切地道,“瑾儿,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东陵瑾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提那帮没用的太医!他们要有本事,自己何至于如此难堪!“儿臣没事,母后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