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槐目光幽幽地看着木府这一片狼藉,挑了挑眉,“大姐,算算日子,父亲的忌日也快到了,金氏和三妹肯定会去祭拜父亲的,你说是不是?”
木红竹神情漠然,“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趁着她们祭拜父亲时,杀了她们吗?”
“为什么不呢?”木青槐慢悠悠地反问一句。
“母亲,慢点。”木紫槿扶着金氏下轿,抬头看一眼父亲的坟头上又长满了杂草,心中不免唏嘘。
时间过的也真快,眨眼父亲过世已经两年了,虽说她对这个父亲早就没了什么感情,不过到底是为人子女的,他的忌日,她还是要陪母亲一起过来祭拜一番的。
上一次父亲忌日时,正赶上她快要临盆,正在淮地等待生产,母亲在那边陪她,所以都没能赶回来,母亲为此还一直耿耿于怀呢。
金氏叹了口气,“我没事,你小心些就好。”
女儿虽然已经是第二胎,不过鉴于上一次生产时的凶险,所以这次大家都格外紧张,生怕出一点意外。
今日要不是老爷的忌日,女儿坚持要陪她来,孝德帝是绝不允许女儿出宫的。
而依魏朝的规矩,为君者只祭拜自己的先人,所以孝德帝并没有到这边来,而是在山下等候。
“我没事,孩子很好,母亲放心吧。”木紫槿摸站圆起来的肚子,算算日子,还有三四个月才生呢,这一胎在孝德帝和秦汩双双照料下,一切都好,加上没有作死的人对她动心思,一定不会有事的。
“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我来点香,你在一旁坐着就好。”金氏扶女儿坐下,再亲手把供品一一摆下,点上香烛。
安玮忽地冷声喝道,“谁,出来!”
“别动手,是我们。”随着话声,坟后面立刻出来两人,赫然是许久不见的木红竹姐妹。
木紫槿多少有些意外,她们会出现在这里,看她们这衣衫破烂、面黄肌瘦的样儿,估计这些日子过的就够难的。
不过,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