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根本不把向梓月的事放在心上,换过衣服之后,即坐马车进宫,一来为向太后请安,二来全当散散心了。
“唉哟!你轻点,小贱人,你到底会不会上药你,哎呀!”向梓月疼的嘶声大叫,声音传出老远去。
金巧挨了骂,还得耐心劝着,“郡主息怒,这药就得用力揉进去,药效才能发挥,不然郡主这手老好不了。”
“轻点,轻点!”向梓月一边哭一边叫,还不忘发狠,“木紫槿,你这杀千刀的,今日这仇我记下了,早晚跟你讨回来!哎呀,轻点!”
金巧暗暗叹气,小心地劝道,“郡主,依奴婢愚见,王妃是个聪明人,郡主还是不要……”
“你什么意思,木紫槿是聪明人,我就是个笨蛋!你是谁的人,帮着别人说话!”向梓月顿时火大,狠掐她一把。
金巧痛的眼泪都要流下来,赶紧道,“郡主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说王妃不是会看星相命理吗,而且还未卜先知,郡主要动什么心思,她当然一下就看出来了,这样郡主处处落于下风,怎么能不吃亏呢?”
“对呀,我怎么忘了这个!”向梓月恍然大悟,才要拍桌子,意识到右手还肿着,换左手拍一下,“难怪她会提前做了准备,她这是早算计到了啊!可恶,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想算计她,就更难了!”
金巧心里一阵高兴,你知道难就好,别再折腾了,你根本不是王妃的对手。
“可是我不甘心!”向梓月目露凶光,“我本来应该是正妃,王爷是我的!可这一切都让木紫槿给夺走了,我怎么能甘心!”
金巧顿时又垮下脸来,这还是要闹啊?不过……她心中一动,登时有了主意,“郡主也看到了,王妃对郡主有了防范,郡主再想动心思也没用,不如用比较委婉的方式?”
向梓月一脸茫然,“什么委婉的方式?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是,郡主。”金巧赶紧道,“奴婢的意思是说,郡主就假装跟王妃化干戈为玉帛,对王妃又礼相待,恭恭敬敬,王妃肯定会放松对郡主的警惕,到时候郡主不就又有机会了?”
向梓月寻思一会,点了点头,“倒也是个办法,不过要我对木紫槿示好,我终究不甘心。”
金巧劝道,“这只是暂时的而已,奴婢听人家说过,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郡主就先忍忍吧,总有翻身的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