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茶碗是空的!太可恶了,自己居然没察觉!
木紫槿骤然敛了笑容,森然道,“向侧妃,你才进淮王府的门,就想对我不敬,耍心机使手段,不知自重,你是不是以为我王府的规矩都是摆设?”
“我--”
“我早有言在先,若你不遵王府规矩,定当受罚,来人!”
一声令下,安玮立刻上前,“王妃请吩咐。”
木紫槿冷冷道,“向侧妃心术不正,算计本妃,罚十下戒尺,闭门思过三天。”
“是!”安玮转身进去拿戒尺,其他人都瑟缩着往后退,不敢替向梓月求情。
向梓月吓白了脸,“你、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木紫槿冷笑,“进了我淮王府的门,都都受我管束,我念在你今天是初犯,只罚打戒尺,而不是刑棍,否则你小命都得玩完。”
“我--”
安玮拿出戒尺,居高临下看着向梓月,冷声道,“伸手。”
向梓月立刻把双手藏到身后,怒瞪着她,“你敢打我试试?我父亲是安平侯,我是郡主,你敢打我?”
木紫槿不屑地提醒,“你已经是苍擎的侧妃,以后别再提郡主的话,否则你就回你的安平侯府,当你的郡主去。”
向梓月又惊又怒,“我不!你凭什么赶我走,我是皇--”
“既然是淮王府的侧妃,那就得守王府的规矩,你想清楚。”木紫槿听那句“皇上赐婚……”,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向梓月这个恨啊,木紫槿是属什么的,这么狡猾,居然三言两语就把她逼到绝境上,非做出选择不可?
“走,还是不走?”木紫槿反正是不急,对付这种人,就跟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