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也是相当意外元玉璃的突然出现,猛一下站起来,“璃儿?你不在寺中将养身体,回来做什么?”
“父皇饶过母后吧!”元玉璃连连叩头,嗓音沙哑,“儿臣不要母后死!请父皇开恩!”
元玉琅亦叩下头去,“求父皇收回成命!”
宣德帝登时大怒,眼见群臣已开始纷纷议论,好好的册封大典弄成现在这样尴尬的局面,他脸容瞬间冷了下去,“休得胡闹!册封储君乃关系国之根本的大事,岂容你等儿戏!璃儿,你且站立一旁,不得多言!”
元苍擎无声冷笑,想用元玉璃的回宫来换取皇兄改变主意吗?元玉琅,枉你向来杀伐果决,也会做如此幼稚之事!
“父皇!”元玉璃惨青着脸,泪已滑落,“儿臣求父皇饶过母后!儿臣、儿臣十几年不曾返朝,与母后也未得见上几面,本待儿臣身体好起来,就承欢于父皇母后膝下!可是如今……求父皇开恩,求父皇开恩!”
他一听说大皇兄要被立为储君之事,自是魂飞天外!虽说之前也一直心中有数,若说到储君之位,自是非大皇兄莫属。但同样身人为子,他亦不忍心母皇也成为“立子杀母……”之制的牺牲品,能救则救。
“朕意已决!”眼见吉日已过,宣德帝相当恼火,就算是一直对三子心有愧疚,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你们不必多说!此为祖制,不可更改!”
眼见父皇如此绝情,元玉璃痛苦而绝望,一把抓住元玉琅的衣袖,“大皇兄,快向父皇求情,快啊!”
元玉琅铁青了脸,若父皇肯听他相求,又何至于到如今这步!
“大皇兄!”元玉璃又急又气,终于哭了出来,狠狠摇晃着元玉琅,“大皇兄,你说话,说话啊!”
元玉琅皱眉道,“父皇!”
元玉璃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也惨青中犯着潮红,仿佛一口气换不过来,就要晕倒的样子。
宣德帝再心疼他,也不会改变决定,吩咐道,“来呀,送玉璃下去歇息!”
“是!”
侍卫响应一声,过来扶人,元玉璃却一挥手,“别碰我!父皇,让儿臣见母后一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