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菱恭敬地道,“王爷请,奴婢将训秀苑之事禀报王爷。”
元苍擎微一颔首,进了前厅。
宁馨儿上前替木紫槿整理了一下衣服,“木姑娘没事吗?王爷方才的话虽是有些重了,意思却是好的,你呀,以后且不可再乱来,知道吗?”
木紫槿握住她的手,笑道,“宁姑娘也太心善了,明知道惹不起公主,不是也非替我求情不可,这就不是乱来了?”
宁馨儿掩口一笑,“那就算是我不自量力吧,咱们虽说是女儿家,可也受不得羞辱。”
“馨儿,你说的太对了!”木紫槿干脆不跟她客气,直呼其名。
宁馨儿越看她越觉得喜欢,拉起她的手来,叹道,“这般聪明伶俐的人,怎么就被说成了恶女,我看是有些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呀。”
“还不是馨儿慧眼识英,”木紫槿反握住她的手,笑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才懒得解释。”
宁馨儿摸摸她的脸,“你也是这倔强的性子容易吃亏,以后切不可任意妄为,知道吗?”
“馨儿,你就别摆出长辈的样子来教训我了,跟我也差不多大,”木紫槿脸色一正,“不过我看你眉间有黑气,这几天可能会有血光之灾,一切小心。”
“哦?”宁馨儿也敛去了笑容,“你会看命相?”
“会一点,馨儿,听我的,这两天进出小心些,多做防范总是好的。”木紫槿替宁馨儿算过一卦,得出此结论,而且她总觉得有很重要的事,自己没有想起来,而且一定关系到宁馨儿的生死。
宁馨儿思虑一会,点头,“我明白了,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会小心。”
“嗯。”
辛映蓝她们没能看到木紫槿受辱,都露出失望的样子来,而木红竹姐妹则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不寻常的意味:淮王跟木紫槿好像很相熟,是怎么回事?
木紫槿望向和萱公主远去的方向,暗暗冷笑,公主,今日你加诸于我的羞辱,他日我会百倍奉还!你最好别再惹我,否则——
前厅里,秋菱禀报过训秀苑的事情之后,却退了下去。
少顷,安玮倏然现身,单膝跪地行礼,“属下见过王爷!”
她正是淮王手下暗卫之一,只有编号,没有姓名,“安玮……”正是从“暗卫……”音化而来。年纪虽轻,却已受过十年严苛的训练,不但武功超绝,且光华内敛,纵使在一流高手面前,也绝然不会露出半点会武功的样子。
正因如此,元苍擎才将她安排在训秀苑,与木紫槿熟识,监视其一举一动,随时回禀。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爽朗平和,脸容冷如冰,眼神锐利如刀,这气质上与元苍擎竟是有几分相似。
“你的意思,木紫槿嚣张蛮横,与其他秀女不能相处,树敌颇多,加之今日故意挑衅和萱,都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