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小皇子就这样没了。”秋末声音颤抖,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娘娘的日子哪里会真正的顺风顺水。
“奴婢这就下去准备。”旁观的两人迅速闪人去准备热水剪刀,她们之所以能进来,还是平日聪明得赏识,不比其他人是进不了凤仪宫大殿的,皇后娘娘小产这件事,如今也就在场的四个人知道了。
“一定要滚烫的水,剪刀也要用水煮过。”张太医依旧是不紧不慢,丝毫不为他的主子感到担心忧虑,秋末若不是知道张太医是个冷情性子,恐怕都要冲上去打人了,到底是如何练就这神情本领的。
“还请张太医尽心,娘娘的身子要紧,什么都伤不起。”
“自然的。”张太医深沉的看了眼秋末,又看了眼静静躺着的长歌,又是一条生命的离去啊!
“娘娘还年轻,会有的。”秋末拾起张太医的话,是着告诉她自己,似乎也是在告诉昏迷中的长歌。
“秋末姐姐,秋末姐姐。”才放松下来的秋末顿时心又提了起来,初夏回来了,那皇上呢?还有,初夏如果不是害怕委屈了,是不会叫她秋末姐姐的。
“初夏,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昂?”秋末跨出门槛,皇上,皇上是她们唯一的希望。
“段公公说皇上,说皇上实在走不开。”初夏站在原地委屈的开口,这算什么?自己的妻子小产了,孩子也没了,男主人却不闻不问,替小姐感到不值。
“你说什么?皇上忙碌来不了?”秋末又一次惊愕了,来不了,皇上来不了?
“是,我去找皇上时并没有见到皇上,而是皇上身边的段风段公公说的。”
“他不过是一个奴才,竟敢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秋末又看看昏迷中的长歌,此刻张太医正在把脉,又日有所思的写方子。可秋末感觉她的心都要碎了,脑袋也要裂开了。
“对,他不过是个奴才,也敢拦我,皇上那么喜欢娘娘,怎么可能会置之不理。”初夏一排脑袋,想明白了一般,就觉得段风又骗她,居然又骗她。
“秋末,我现在再去一次,这一次一定能见到皇上的”
“别去了。”
“为什么呀?”
“我让你别去,就别去。这后宫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