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秋末会带北浅过来,你领着她去见爹爹娘亲,该怎么说你看着办。”
初夏知道殷长歌这是在考验她的能力:“北浅是奴婢的远房亲戚,现无依无靠,只得来投靠奴婢,小姐与北浅也是极有缘的,再者奴婢听从小姐的安排学医,小姐的身边少了个用的称心的人,有奴婢的提点,北浅一定能胜任。将军和夫人必定放心。”
“找豆腐花的事还没有结束,过两天再去一次吧,但是本小姐只负责见人。”很明显要求初夏办的好,办的迅速,办的得力。
初夏微微松了一口气,以前的小姐沉默寡言,对将军夫人冷冷淡淡的,对她和秋末也是不冷不热,自从那场大病好了之后,小姐整个人变化的太大,而她渐渐明白,小姐对谁都笑,笑的越开心实则后果越严重,而且爆发的小姐不可怕,沉默的小姐才是最可怕。但只要不做错事,小姐还是很好相处的。“奴婢明白。”
“小姐应该饿了吧?奴婢已经做好了莲叶粥,小姐要不要喝一点?还是让厨房送饭菜过来?”
“把粥端来吧。”
“是,奴婢这就去。”
“你喝过了嘛?”
“没,没有。”
“你看着到厨房弄些其他吃的,秋末和北浅的也准备着。”
“是,谢谢小姐。”殷长了听着门外的动静,秋末和北浅是转悠完了?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也不至于这么快吧!
“小姐,北浅已经把府里的路线都弄清楚了,现在天也要黑了,应该给北浅安排个住处了。”
“长歌姐,府里东边的莲花池中的莲花都开了呢,好漂亮啊,我都看入迷了。”
“切。”北浅手舞足蹈的说完,初夏不屑的‘切’了一声。北浅瞬间不干了,这是什么态度什么意思?
“初夏带北浅下去安排。”殷长歌瞪了初夏一眼。
“长歌姐,我才不要和这个怪阿姨去,我要秋末妹子带我去。”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姑奶奶还不乐意呢!看你的样子像个什么,长歌姐,我家小姐什么时候是你姐了?可真会攀高枝。”殷长歌也觉得北浅的行为不妥,她是领了个什么人回来啊!
“我叫长歌姐是尊重的意思好不好?什么叫攀高枝,你不也是个奴婢嘛?凭什么这样说我。”殷长歌这会只觉得她是不是真的的有病!若是别人敢这么同初夏说,她一定是站初夏这边的,可现在这她看来,初夏就是小家子气,而北浅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是理直气壮,她在北浅身上感受到永不屈服的傲气,可又可笑的想想,根本就是个无赖,见风使舵的人,怎么可能是高傲不低头之人。
秋末心想着,初夏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初夏,你别使小性子,小姐吩咐你的事你听从便是。”
“知道了。”初夏对着秋末的话还算听得进去,象征的看了北浅一眼,扭头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