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笑了笑,“官爷这么早就来了?搜查什么人啊?弄得满城风雨的。”
那官差斜睨一眼牡丹,冷哼一声,“是皇宫里跑出来的弃妃,皇上下令捉回来,不论死活!”
躲在阁楼里的叶蓁听到这句话,浑身一僵。
弃妃……捉回来……不论死活……
她紧咬着牙,手指篡成拳,苍白的指节曲起,悲伤窜上心头汇聚成河,恨不得伏在地上痛哭。
忘不了,她忘不了,拿不起,放不下,不如江世隐那么心机深沉,敢爱敢恨,她这辈子活该这么痛苦,深深地被他拿捏在手心,被他控制、折磨。
“他们例行检查而已牡丹与他们有交情,不会呆多久的。”赵千寻在她身后,低声说道。
叶蓁没回答,果然不过一会儿他们就走了,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着牡丹的声音,“下来吧,都走了。”
赵千寻拉了拉叶蓁的衣袖,她恍然回头,满脸泪水。
“哭什么?舍不得想回去?”赵千寻似笑非笑地说道。
叶蓁抹了一把脸,弯腰跟着赵千寻走了出去,牡丹正站在楼梯口,见叶蓁一脸泪水嗤笑,“原来你还是皇上的女人,皇上不要你了,所以想逃出来?”
叶蓁没说话,拖着无力疲乏的身子上了楼回自己房间,她实在没有力气去回答牡丹的话,即使是离开了皇宫,离开了江世隐,脑海里好像还是时时刻刻回荡着他的身影,在乎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不论死活,江世隐在把她蹂躏了一番后,终于开始不管她的死活了,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只是要她留在他身边而已,只是想要她死也不得安心而已。
江世隐呵,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她要放下,要放下他……
第二天又有人来搜查。
叶蓁还是躲在阁楼里,但这次好像并不是例行检查那么简单,他们确实是每一个角落都搜的仔细了,连根本不可能藏人的地方也都看过了。
叶蓁躲在阴暗狭窄的阁楼里,赵千寻照样漫不经心地靠在她身后,眯着双眼昏昏欲睡。
“官爷,今天怎么这么严啊?”牡丹跟在身后有些紧张地问着。
“唉,你不知道皇上对这件事有多上心,下了令三天要是找不到就屠官,再把咱们这群头儿撵走,昨天没找到,听说皇上大发雷霆,已经杀了好几个人了,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都得卷铺盖走人。”
牡丹捏着帕子,眼神时不时飘到阁楼方向,红唇嚅动,“不是弃妃吗?皇上干嘛还这么在乎?”
“那女人不是小人物,她爹是前赵齐的兵部尚书,个中关系我们也不清楚,都是道听途说的,反正上头下令了,就是把佘州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