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雨晨是谁啊,乔羽佟的心腹,她有什么事情,都是化雨晨直接去办理的,化雨晨如今走了,那肯定是带着乔羽佟的意思。今儿早上的时候乔羽佟说的是化雨晨生病了,所以最近不会出现。
这样看也对的上。
戚风的眼睛微微的眯着,许久之后,才慢慢站起来,“这些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戚风摆摆手,示意副将,“你先出去,给我备马,我这就进宫去。”
副将从地上站起来,弓着身子这就跑出去了,乔羽佟翻身上了马,跟副将继续嘱咐,“你去派人继续跟着化雨晨,不用跟的太紧,就跟着就是了。知道他到底是去了哪里。”
如果帝都真的有什么事情,他可不能不防着啊。戚风心想着踏马直接进了帝都,戚风拿的是楚逸风给的金牌,可以自由进出皇宫,戚风骑着马直接到了御书房门口,勒住马的声音,倒是将里面的福禄也吵到了。
楚逸风听着声音,头也没有抬,问,“这里怎么会有马声,你出去给朕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福禄心里面是捏了一把汗,心想着会是哪个兔崽子,刚刚走到门口呢,就见到戚风步履如风的走进来,一脚踏在门槛上,一边把手里面的缰绳给福禄扔在了怀里面,道,“爷的鞭子,好好地给爷拿着。”
戚风的语气十分的不善,福禄那里敢惹到了这位爷啊,但是里面那位爷福禄更加不敢惹了,忙去拦着戚风,道,“爷,您,奴才自然是不敢拦着的,只是你也知道宫里面的规矩,方才你这么闯过来,皇上已经有些生气了。”
戚风冷哼了一声,按着福禄道。“怎么着,你是寻思着,想让皇上治我一个罪名?”
福禄的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忙去摇头,道,“爷,你这可是折煞奴才了,你就是给奴才十个胆子奴才也不敢啊。”福禄一面陪着笑,一面说,“不过,皇上在里面批折子呢,奴才进去说说。”
戚风没有答话,福禄刚刚转过去,想进去跟楚逸风说说呢,后面的戚风倒是叫起来了,“皇上。”
楚逸风刚刚就听见了门口两个人的声音,只是戚风这会儿叫起来了,楚逸风放下手里面的笔,坐下来,跟站在门口不知道是前进好还是后退好的福禄说道,“福禄,你先去替将军准备些茶水来。”
福禄这才得到了一些解脱,跟天子相处是难,但是跟着戚风和乔羽佟相处,那才是真的急的人心痒痒,都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在想着什么。福禄摸着自己的脖子,想了想自己的脖子还在,这就转身出去了。
戚风进来,将自己的佩刀解下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楚逸风心里面就寻思着戚风今日为什么来了,还胆大的将马给骑过来了,问,“今儿个你这是怎么了?”
“自然是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说的。”戚风道,楚逸风摆了一个随意的姿势,意思便是让戚风随意说就是了,戚风便道,“莫灵安跟南遥确定是一伙人,而且,宫里面南遥已经安插人进来了。并且,这件事情东厂那边应该也脱不了干系。”
楚逸风的身子同样是微微的僵住。
“到底是头收不了心的狼。”半响楚逸风的唇间才吐出这句话,楚逸风的神情阴鸷,那双阴冷的眸子里面似乎是泛着冷光的。“朕就知道乔羽佟就算是交差了兵权也不会这样安息。不过,乔羽佟已经中毒,算起来时日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