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遥想到了昨晚的事情也是微微的收紧了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是关于乔羽佟的事情。”南遥缓缓的说,这声显得很沉重,好似是有什么重物一直都压在南遥的心里面一样。
到了这里,冯德伦也就好奇了,低头瞧着南遥,问。“帝都有闻,当朝南相和东厂乔羽佟乃是断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来,小南遥,你倒是告诉我,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南遥的心里面本来就因为这件事情给挤压着的,方才的脸色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倒是好,冯德伦还觉得不够,偏偏还要来一朝。
南遥手里面的银针已经快速的给扎到了冯德伦的笑穴去了,冯德伦坐在那里疯癫似的一直都在疯笑。
“南遥,我不就是问你一点事儿吗,你有必要这样吗?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恩人啊!”冯德伦一边瞅着笑一边喊,若是不笑的话,估摸着就是对南遥大声叫喊了,“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的吗?”
而南遥则是慢条斯理的喝自己的茶,顺带还给顾君诺倒了一杯茶。
随后才慢慢的说,“难道说你不知道一句话吗?叫做,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啊?”南遥笑了笑,瞧着冯德伦,“我看你倒是每天闲的没事的很,每日是无事可做跟着府里面的那些丫头们在谈论些什么东西呢?”
冯德伦肯定是知道南遥的身份的。
刚刚也就是开个玩笑,哪里知道这个丫头的气性这么大啊。
“死丫头,快点给我把这个玩意给拿开,你这师傅还是我给你找的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冯德伦冲着南遥嚷嚷着,已经笑得受不了了,“好南遥,你就给我弄开吧,不然,你明天就要给我收尸了。”
南遥眯了一眼冯德伦,又将视线转回去了,冯德伦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就这么落空了。咬牙切齿的说,“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为什么这样问你,你同乔羽佟两个人牵牵绊绊的但是总没有一个结果,你不急我都替你急。”
一边的顾君诺的手落在桌案上,一手放在唇边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去将冯德伦身上的银针给取了下来,道,“你就不要折腾他了,这笑穴点久了,估摸着他受不了的。”
这是南遥心里面的一根刺儿,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去奢望同乔羽佟的事情。
冯德伦解开笑穴之后这就坐在了顾君诺的身边去了,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指着南遥道。“小没良心的,亏得我这么多年,对你这么好呢,你就这么对我。”
而对面的那个人却是一直都在神游太虚啊,根本就没有听见冯德伦的唠叨。
等到南遥反应过来的时候,反倒是问了冯德伦一句话,“你觉得我同乔羽佟还有可能吗?今时不同往日了,物是人已非。”
这番话倒是雷到了顾君诺,顾君诺看着南遥的那半张侧脸,南遥此刻是斜着坐着的,所以只是露出了半张脸,穿着一身青衫,微微的挽着头发。睫毛浓密卷翘,连鼻翼也是小巧而精致的,唇形完好,眉如远山,不染而翠。当真是芙蓉之色,如果南遥真的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