厘陌带着杨鸢洛开始游览起太子府的景致,厘陌是个会享受的人,这府上竟然还有一个葡萄架,由檀木搭建,一旁还有个清澈的小湖,表面结了一层冰。
“这地方不错,可惜是冬天,要不然钓钓鱼,应该不错。”在栏杆上坐下,杨鸢洛懒散的开口。
“说的不错。”厘陌招呼一声,命人捧来个小食盒,里面都是景致的点心。
杨鸢洛一边看着湖面,一边悠闲的吃着零食,厘陌也是一副慵懒的样子。
他们二人的动作不像是其他妃子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他们毫无拘束,反而更显的亲密,连带着一旁偷看的都看出来了,这绝对比兄妹还亲密的表现,但他们又不是真兄妹,那结果不言而喻。
就这样,杨鸢洛放开心思玩了一上午,又随着厘陌吃了顿午饭,又扯了会闲话,说着自己太子的不易,眼看时辰不早,厘陌才离开,不过他刚走没多久,柳妃就来拜访。
“唔,看来厘陌的后宫要起火了。”杨鸢洛心底暗笑,她自然知道这些妃子打得什么注意,她也乐得敷衍。
柳妃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当杨鸢洛见到她时,也有些惊艳,那晚上没时间仔细打量,昨日宴会中对方又有意收敛,倒是今日,打扮的格外艳丽,看起来如同开屏的孔雀。
“见过柳夫人。”杨鸢洛没有怠慢,赶紧行礼。
“不用客气,你我同为殿下的人,不用见外的。”柳妃说着自己都觉得牙疼,她怎么想都觉得那晚打晕与杨鸢洛有关,此时自然没好气。
“不知夫人前来何事?”杨鸢洛懒得理会,更没有反驳柳妃那句“同为殿下的人”,开门见山地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问问杨姑娘,你是前日晚上才来府上的?”柳妃也自诩身份,语气带着一股子盛气凌人。
“是啊,据说柳夫人那晚被人打晕了,还真是凑巧了。”杨鸢洛笑的轻巧,先发制人,故意提起那晚的事情。
这事情已经传遍了太子后宫,成了笑柄,柳妃这突然被人揭了伤疤,面上闪过一丝戾气,道:“你倒是巧的很,这事恐怕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柳妃也不在客客气气了,反正如今她见这个杨姑娘也没转正,不压一下是不行的。
“夫人说的什么话,我敬你是太子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杨鸢洛自然巴不得跟对方闹僵,厘陌的后宫越乱越好。
“你!”柳妃面色一红,指着杨鸢洛道:“你好大的胆子,仗着殿下对你好,敢跟我无礼,你别忘了这是东宫,轮不到你造次!”
“哟,这是怎么了?两位怎么吵起来了?”
恰在此时,又有两个女人进来了,杨鸢洛记得他们,一个姓方氏一个陈氏,说话的是方氏,据昨晚的宴会上其他人说,这位夫人身份可不一般。
不过太子是将来的一国之君,如今朝中大臣都纷纷讨好,能成太子妃子的,身份就没一个简单的。
听着这突兀的声音,杨鸢洛就是想再跟柳妃吵也吵不起来了,当即面色一变,笑道:“两位姐姐来啦,这也真巧了,柳姐姐刚来就问我,那晚上是不是我将她打晕的,这可冤枉死我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哪有那个本事,何况太子府戒备森严。”
“咯咯,原来是这事儿啊,柳姐姐你也是的,你看杨姑娘这模样,也不像是有这能耐的人啊,这是怎么了?”方妃用手帕捂着嘴,笑个不停,一旁的陈氏也跟着笑。